許富貴見何雨柱答應下來,連忙笑著跟他碰了一杯。
“好,柱子,你和大茂能在院裡互為攻守,許叔這心裡就踏實了。”
說著,他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小錦盒,二話不說,就要往何雨柱手裡塞。
“柱子,這是我下鄉放電影的時候,老鄉給的一根上等老山參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把錦盒開啟,露出一根鬚子齊全、胖墩墩的人參,根根分明,看著就有些年頭了。
“你看,這參鬚子一根沒斷,蘆頭也老,有些年頭了,市面上可不好找。”
何雨柱急忙擺手拒絕。他心裡清楚,許富貴是從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年代摸爬滾打過來的,在他眼裡,什麼交情、什麼承諾,都不如實打實的利益捆得結實。
可何雨柱現在空間裡種的人參成堆。壓根就不缺這東西,沒必要再收人家的禮物。
想到這裡,何雨柱急忙擺了擺手,面色鄭重地拒絕。
“許叔,您這是幹什麼?我和大茂從小一塊長大的,這麼多年的交情在這擺著,我們自然會相互照應,您就把心放肚子裡!”
許富貴見何雨柱態度堅決,眼底閃過一絲欣賞。自己這根人參在市面上,少說也得百十塊,屬於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緊俏東西。
換作旁人,早該眉開眼笑地接過去,可這小子,面不改色地說拒絕就拒絕,果然不簡單。
想到這裡,心中不由得又高看了何雨柱幾分。
這喝起酒來,時間過得就快,一轉眼竟到了下午1點多。何雨柱急忙起身告辭,再喝下去就耽誤人家正事了。
“許叔,喝的差不多了。您下午還要搬家,我在這跟您搭把手吧!”
許富貴連忙擺手。臉上滿是笑意:“不用了,柱子。我己經找好窩脖了,你就甭操心了。”
何雨柱聽他這麼說,也不再多言,順勢提出告辭。
許富貴笑著點了點頭,和許大茂把何雨柱送到門口。
穿過抄手遊廊時,突然聽到中院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,夾雜著龍老太太的怒罵聲。
何雨柱聽到動靜,二話不說,急忙朝著中院跑了過去。
中院己經圍了幾個鄰居。龍老太太正揮舞著手裡的龍頭柺杖,一下接一下地砸著易中海家的窗戶玻璃。碎渣子濺了一地。
不下蛋的雞張桂芬站在一旁,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紅印子。估計是被老聾子掄了一柺杖。
“活不了啦!活不了啦!我龍家活不了了。你們兩口子是要餓死我啊!”
老聾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。聲音又尖又利。
“你都忘了當年是怎麼說的了?你那死鬼男人,說什麼漂泊半生,壯志難伸。哭著喊著要拜我當乾孃。這才過去多久?連口熱乎飯都不給我老婆子吃了。”
原來,易中海和張桂芬觀察這麼久?始終沒見聾老太太去取什麼金銀珠寶。兩人心裡也不免泛起嘀咕。這老聾子到底是有還是沒有?
再加上上次老聾子給的那根小黃魚,熱乎勁也就過了,於是伺候的也越來越懈怠起來。
以前每週還正兒八經的做一次肉菜端過去,如今可不一樣,棒梗還得在家吃飯,日子本就緊緊巴巴,哪還顧得上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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