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看是場狗咬狗的戲,頓時來了精神。
他從人群裡擠了出來,先挺了挺肚子,整了整衣領,清了清嗓子,一臉官威官樣地地指著張桂芬,滿口的仁義道德。
“張桂芬,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和易中海的?你們兩口子還懂不懂什麼叫敬老愛老?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個。老聾子可是你們的乾孃。易中海那個老絕戶跑哪去了?還不趕緊滾出來?”
話音剛落, 身後傳來一道帶著幾分怒氣的洪亮聲音。
“何雨柱,詆譭別人的時候。先看看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有沒有裂縫。別癩蛤蟆裝青蛙,長得醜玩的花。”
何雨柱回頭一看,呦呵,竟然是老易回來。這老東西是不是手殘疾了?改行研究起書本來了?要不然哪來這麼多歪理邪說?
他冷冷地看向易中海,不屑地笑道。
“老易,你自個什麼名聲,心裡沒點數?還用我敗壞?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,把你幹娘餓成什麼樣了?天天在院裡假仁假義地裝好人,張口閉口敬老愛老,你就這麼當孝子賢孫的?”
說著,朝著易中海吐了口濃痰。
“我呸!就你還天天敬老?怪不得當了絕戶。”
易中海被他這一頓臭罵。氣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。額頭上青筋突突首跳。
他慌忙擠進人群一看。頓時嚇得臉都白了。滿地的碎玻璃,他的親親乾孃老聾子正癱坐在地上,哭的撕心裂肺,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。
老絕戶腦子裡嗡的一聲,剛才喝酒的那點醉意,瞬間嚇沒了,急忙叫了一聲。
“老太太,您這是怎麼了?”
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上前去,臉上一副心疼又著急的模樣,彎下腰想去扶老聾子。
“是不是桂芬哪裡做的不好?您跟我說,我回頭教訓她。”
原來今天中午,他特意擺酒請街道辦鐵主任吃飯,一來是許富貴要搬走,他想趁機打聽新管事的人選。想把這位置攥在自己手裡。二來嘛,也是想在領導面前露露臉,留個好印象。
鐵主任在酒桌上還連連誇讚。說他們九十五號院最近風氣正、表現好,用不著新增院裡管事。讓易中海多加加擔子就行。
易中海聽得心花怒放,只覺得好事落定,一路哼著小調,高高興興地回了家。誰知道一進院門,卻撞上了天大的麻煩。
這些年在西合院,靠的就是給聾老太太養老盡孝。樹立的尊老孝順、厚道穩重的好名聲。
如今老聾子鬧到家門口,當著全院街坊的面撕破臉皮,罵他不孝順。
這分明是當眾砸他的招牌,毀他的名聲,他怎能不氣?
老聾子見易中海來了,正好借坡下驢。她也鬧了大半天,胳膊也打的累了,嗓子也喊啞了。心裡知道,要是再鬧下去,真毀了易中海,那就是不懂事了。
於是立馬換了副口氣,拉著易中海的袖子,帶著哭腔說道。
“中海呀,你可算回來了。你這個媳婦沒良心,今天中午壓根不管我老婆子的飯,這是要餓死我呀。”
易中海一聽,立刻板起臉來。扭頭看向張桂芬。緊皺眉頭,臉一沉,訓斥道。
“桂芬,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?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?老太太這麼大歲數了,怎麼能不給她做飯?”
張桂芬滿臉委屈,眼圈唰的一下就紅了,急忙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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