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子壓我兩三頂。
日日扛糧奔不停。
只覺嬌妻多賢惠。
矇在鼓裡未曾明。
秦淮茹暈倒在這裡,暫且不提。再說許大茂,他騎著腳踏車,回家眯了一覺後。扶著腰,打著哈欠,沒精打采地出現在了軋鋼廠三食堂裡。
何雨柱一看許大茂那副德行,腳步虛浮、面色慘白、眼圈發青,就知道這小子準沒幹好事。
他湊近了,壓低聲音打趣道。
“大茂,這是下鄉放電影,又霍霍小寡婦去了吧?瞧你這腿軟的。瑪德,風一吹都能倒。”
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,左右瞟了兩眼,見沒旁人,這才壓低聲音,嘿嘿一笑。
“沒辦法呀,柱子哥,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。不過,今天我大發神威,把秦淮茹拿下了。”
說著,他又揉了揉後腰,呲牙咧嘴地說道。
“現在我這腰痠的厲害,想找你拿點那個……那個什麼枸杞補補。”
何雨柱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,一巴掌拍在許大茂肩上,差點把這孫子拍個跟頭
接著,他臉色正了正,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你小子可小心點,那秦淮茹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走吧,上我辦公室去。今天中午楊廠長有招待,正好剩了些腰花和羊肉,給你好好補補。”
說著,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唐牛,吩咐道。
“唐牛,把中午招待剩的那幾樣菜熱一熱,一會端我辦公室來。”
“好嘞,何主任,馬上熱好給您端過去!”唐牛憨憨一笑,恭敬地回答道。
許大茂看著唐牛那恭恭敬敬的模樣,又看了看何雨柱,不由得讚歎一聲。
“柱子哥,你這食堂主任乾的,真叫一個威風。”
“什麼食堂主任?是副主任。不利於團結的話可不要說。”何雨柱擺了擺手,一本正經的糾正道。
接著,他又嘆了口氣。
“大茂,你是剛看見我人前風光了,你知道嗎?我這手裡頭管著軋鋼廠上萬人的食堂菜品。一點錯誤也出不得啊。”
說著,搖了搖頭,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。
“走,上我辦公室,給你補補去。”
倆人來到辦公室,剛坐沒一會,唐牛就把菜端了過來,恭恭敬敬地擺好,又悄悄退了出去,順手帶上了門。
“大茂,說說唄,你是怎麼拿下的秦淮茹?”何雨柱嘿嘿首樂,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。
許大茂桀桀一笑。夾了一大口腰花塞進嘴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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