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分鐘後,許大茂愜意地點了根菸,靠在牆根上吞雲吐霧。剛才的衝擊,讓他這會有些筋疲力盡。
打量著眼前的秦淮茹。瘦得有些厲害,面色枯黃,大燈都乾癟了許多。整個人就是一副餓狠了的模樣。
許大茂心裡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想起秦淮茹剛嫁進院時的模樣,水靈靈的、白嫩嫩的,臉蛋能掐出水來。站在院裡就像一朵花似的。就那一眼,就把少年的他給勾走了魂,這一惦記就是這麼多年。
許大茂猛吸了口煙,心裡頭忽然就放下了。說白了,這些年他心裡裝的不是什麼秦淮茹。
裝的是當年那個驚鴻一瞥的白月光,如今這一上手,執念算完成了。就像心裡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,反而沒了念想。
他偷偷瞥了一眼秦淮茹,暗自想到,就這,居然也值得自己惦記這麼多年?
而此時的秦淮茹也幽怨地瞥了一眼許大茂,心裡頭暗罵。也是個白瞎貨。
她靠在牆上,越想越窩火。海哥不行,東旭也不行,如今這個許大茂連海哥都不如,怎麼自己就命這麼苦?偏偏一個厲害的都沒碰上。
正想著,腦子裡不由自主地蹦出何雨柱那壯實的身板。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燙。
可轉瞬間,她又想起了孫靜雲。那個該死的小浪蹄子,憑什麼能吃的比秦姐好
許大茂是在女人堆裡打滾,花叢裡摸爬出來的,一看見秦淮茹那幽怨的眼神。頓時明白,這是嫌他沒賣力氣,心裡不痛快了。
他眼珠子一轉,空口白牙地許下支票。
“秦姐,以後缺錢了儘管來找我,我許大茂別的沒有,就是不缺錢。”
秦淮茹一聽,眼淚嘩的就下來了,委屈地哭泣道。
“大茂,你把秦姐看成什麼人了?秦姐是為了那點錢就和你在一塊的嗎?秦姐是真的喜歡你。”
說著,還拿手背抹著眼淚,哭的跟個淚人似的。
她心裡琢磨著,許大茂才十八歲,愣頭青的年紀,正是好哄的時候。自己這幾句好聽的話一齣口,還不得把他迷得神魂顛倒。
誰知許大茂聽到這話,倒是一愣。他看了看秦淮茹,又想了想剛才那隻烤鴨。一隻鴨子才來一回,這也太虧了吧,不行。說什麼得再來一次。
這麼一想,他眼裡的火又燒了起來。
“行,秦姐,你的心我都懂。那弟弟也讓你看看我的心。”不由分說,又和秦淮茹來了一次深層次的交流。
一番溫存過後,許大茂麻利地穿戴整齊。二話不說,頭也不回地走了,彷彿壓根不認識秦淮茹一般。
院門被哐噹一聲帶上,秦淮茹呆呆的愣在原地,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。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緊接著,一股火噌地竄了上來。她死死咬著牙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這回不是裝的,是真的哭了。
“這就是男人,我呸!”她狠狠的啐了一口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剛完事就翻臉不認人,剛才還說缺錢了去找他,還滿口承諾要送她回秦家村,這會連句話都沒有,就這麼溜了。畜生!許大茂,你就是個無情無義的畜生。”
她越哭越委屈,蹲在地上抱著膝蓋,渾身首哆嗦。
“嗚嗚嗚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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