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崇山的媳婦叫李秋梅,體型富態,氣質溫婉大方,往那一站,頗有幾分官太太的派頭,只是長相有些拿不出手。
她是王崇山當年還沒發跡時娶的媳婦。一路跟著他吃苦受累。
王崇山對她雖有諸多不滿,但糟糠之妻不能說換就換,患難夫妻都拋棄了,組織上怎麼看他?以後還怎麼進步?
至於王崇山在外邊搞的那些風流韻事,李秋梅心裡跟明鏡似的。但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全當不知道。他玩他的,她過她的。個人心裡都有本賬,誰也不戳破那層窗戶紙。
賈東旭現在負責家屬區的雜活,李秋梅找他來修剪院裡的樹枝。一來二去,兩人就這麼認識了。
賈東旭這人手腳勤快,眼裡有活,嘴又甜。很討李秋梅的歡心。李秋梅用過他幾次,也是越用越順心。
賈東旭雖然現在又黑又瘦,可底子不差,眉眼周正。都說顏值即正義。李秋梅每次見他,都忍不住多看兩眼。賈東旭也熱情地打著招呼,一口一個李姐叫著。
剛開始,李秋梅並沒往那方面想,不過是覺得這個小夥子幹活利索,嘴甜討喜,用著順手罷了。家裡頭那個雖然不爭氣,可好歹有身份地位在。自己日子過得不差。這麼一想,日子也就照常往下過。
首到有一次,王崇山因為外頭女人的事,喝的醉醺醺的回來。李秋梅憋了一肚子火,實在忍不住,跟他大吵一架。
看著王崇山那冷漠的態度。李秋梅一個人坐在屋裡,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恨。
你能在外邊搞那些小妖精,老孃憑什麼給你守著?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就再也壓不下去了。
終於,在一次上街買菜的時候,李秋梅和賈東旭在街上偶遇了。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,拐進了一處廢棄的小院子。
賈東旭從未遇到這樣的事情,激動得渾身顫抖,手忙腳亂的,三十秒結束戰鬥。
對於這個歲數的李秋梅來說。這點功夫根本不夠她塞牙縫的。她這邊剛來了意思,賈東旭就完了蛋。心裡那團火反而被越拱越旺,憋在心裡,比之前還難受。
李秋梅靠在牆上,喘著粗氣。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東旭,我現在火氣很大。”
賈東旭滿臉愕然,愣在原地,嘴唇哆嗦了兩下。終究是向現實低了頭。
他咬著牙,滿臉屈辱,老老實實的蹲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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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東旭如今傍上了李秋梅,淪為了他的面首。天天圍著她討好逢迎,百般殷勤,沒了半點骨氣臉面。
但好處也是實打實的擺在面前。王崇山是軋鋼廠後勤主任,家裡的錢和各種票據根本用不完。
李秋梅隨手賞賜一些,就讓賈家原本快過不下去的日子,又能勉強過活。
秦淮茹站在水池旁,撅著大屁股,用力地搓洗著衣服。她一邊洗,一邊心裡懊惱。早知道這樣,當初說什麼也不該陪許大茂那個畜生,害得老孃稀裡糊塗地失了清白的身子。
正想著,餘光瞥見許大茂推著腳踏車進了院子。車把上還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秦淮茹頓時眼睛一亮,立馬把手上的水往圍裙上一抹,扭著腰就迎了上來。
“呦,大茂,這是下鄉放電影回來了。”
她眼珠子首往那布袋上瞟,聲音甜美至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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