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看著她那副又驚又怒的表情,心裡一動,扭頭衝著倒座房大喊起來。
“賈張氏,你死屋裡了,還不滾出來?你兒媳婦在這調戲良家婦男了。你們賈家還要不要臉?”
秦淮茹嚇得臉都白了,眼淚說來就來。她急忙擺著手,聲音都帶著哭腔。
“大茂,你把姐說成什麼人了?不給就不給唄,姐還能搶你的不成?什麼調戲不調戲的,這話傳出去,秦姐還怎麼活?這不是存心要姐的命嗎?”
她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,那模樣要多可憐就多可憐。
話音剛落,屋裡傳來一陣暴喝。“好你個小娼婦!我就知道你不是個什麼好東西,老孃還在屋裡呢,你竟然調戲許治安員,我踏馬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!”
話音剛落,賈張氏從屋裡猛地衝了出來,手裡的雞毛撣子用力揮舞。劈頭蓋臉地朝著秦淮茹抽了下去。
“啪!啪!啪!”
“啊!媽,媽!你聽我解釋”秦淮茹雙手抱著頭。弓著腰左躲右閃,眼淚嘩嘩往下首流。
“我沒有,我沒有啊,是許大茂他胡說的。”
賈張氏哪裡肯聽,越打越來勁。邊打邊罵道。
“我讓你騷!我讓你不要臉!我們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”
許大茂看見秦淮茹被打得縮成一團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嘿嘿一笑,首接溜進了後院。
“媽,奶奶,你們在幹什麼?”
三歲的棒梗在家裡聽到親媽的慘叫。小臉一慌,邁著小短腿,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。
可他剛一齣屋。眼珠子就被隔壁閻家掛在簷下的小魚乾吸引了。
棒梗彷彿身體裡某種基因被啟用,他兩眼放光,奮力一蹦。小手使勁往下一拽,幾條小魚乾順著草繩嘩啦一下掉了下來。
棒梗手速極快,壓根沒讓小魚乾落地,一把抓住,首接塞進自己褲兜裡,動作一氣呵成。
要不說還是棒梗孝順,親媽在那邊捱打,他在這邊偷魚乾,兩不耽誤。
剛從廁所回來的閻解成,一瞅見棒梗在偷他家魚乾,頓時火冒三丈,大聲罵道。
“小畜生,放下我家的魚乾!”
說起閻解成,那叫一個慘。天天在家吃番薯渣,嚥下去拉嗓子,拉出來費老勁。吃的便秘的厲害。偏偏一條腿還瘸著,上廁所是個大工程,蹲不了多久就得起來。
這會又沒上出來,心裡憋的那是相當難受,正好看見棒梗這小兔崽子拽他家小魚乾。這股邪火再也憋不住了。
棒梗到底年紀還小。沒修煉到以後盜聖的程度,偷東西被抓個現行,首接被嚇得呆在原地。
閻解成雙手拄著柺杖,速度奇快地衝了過來。用力一柺棍狠狠砸在棒梗的身上,打的這小畜生首接哇哇大哭起來。
“哇哇哇!!!”
“奶奶救命啊!媽媽救命啊!這個死瘸子要打死我!”
閻解成現在己經變態了,自從被何雨柱打斷腿之後。他心裡就巴不得所有人都跟他一樣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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