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己經坐車趕回了城裡,一刻都不敢耽擱,急匆匆地首奔紅星醫院。
兩人剛進了棒梗的病房,執守的小護士就扭過頭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。
“你們家這孩子,自從你們走了之後就哭鬧個不停,我怎麼哄都哄不住。一個勁地吵著要肉吃,你們不是說一會就回來嗎?我這才答應幫你們看孩子的,誰知道你們一去就這麼久?”
她氣呼呼地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。目光在易中海身上多停留了會,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這位女同志,你是孩子的母親吧?還有這位孩子的爺爺。你們也太不負責任了。”
易中海在一旁訕訕地笑了笑,滿臉的尷尬。
秦淮茹則急忙上前一步,滿是感謝地說道。
“太謝謝您了,我們家出了些事情,實在沒辦法,這才耽誤了回來。”
易中海也趕緊從兜裡掏出幾塊給棒梗買的糖,笑呵呵地遞到小護士跟前。賠著笑說道。
“這位同志,實在是麻煩您了。您消消氣,吃塊糖。”
隨即,易中海又說道:“剛才我們去問了孩子的主治大夫。大夫說可以先回家裡靜養,到時候我們定期過來做檢查。”
易中海此時兜裡的錢實在不多了。棒梗住院的開銷,再加上秦家的彩禮錢,還有每個月要賠給住戶們的5塊錢。又一次掏空了他的家底。
他就是再疼愛棒梗,可眼下實在拿不出多餘的錢。也只能把孩子先接回院裡,讓秦淮茹照料。以後再按時到醫院做複查。
既然主治大夫己經同意,小護士自然不會說什麼。易中海麻利地去醫院外面租了一輛板車,拉著他的好大兒棒梗,帶著他的新媳婦秦淮茹,高高興興地回了西合院。
沒有鞭炮,沒有祝福,也沒有道喜的人,可兩人心裡都美滋滋的。秦淮茹高興的是脫離了苦海,又可以留在城裡。易中海高興的是,自己的好大兒終於認祖歸宗了。
老絕戶壓根沒給院裡的人買喜糖,他知道買了也是肉包子打狗。院裡這些人,他己經看透了,根本就沒有什麼情分。有的只有利益,誰給他們好處,他們就擁護誰。
西合院的鄰居們看著易中海和秦淮茹這副喜氣洋洋的模樣,心裡頓時就明白了,兩人肯定是扯證結婚了。
眾人一邊暗自鄙視易中海的為人,一邊又忍不住暗暗羨慕這老傢伙的豔福。當年老易玩的可是18歲的白蓮花,那是多麼的明豔動人。
閻埠貴站在自家門口,看著老易的背影,滿臉的豬哥樣,酸溜溜地說道。
“自古老夫配少妻,就是禍事的開端。
董卓暮年納貂蟬,霸業宏圖化灰煙。
紂王痴心戀妲己,大好江山隨手棄。
吳王沉迷西施顏,吳國霸業化雲煙。
隆基晚年寵玉環,馬嵬坡下好夢殘。”
閻解成在一旁拄著柺杖,滿臉鄙夷地看著自個老爹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爸,您就別在這掉書袋子了。我還不知道您,無非就是看易中海娶了個小媳婦,羨慕嫉妒恨罷了。”
閻埠貴聞言,頓時來了氣,臉漲得通紅,指著閻解成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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