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滿臉漲紅,一把摟住剛出來的秦淮茹。急聲說道。
“淮茹,咱們還是第一次在這間屋裡親熱,你快讓我好好疼疼你。”
秦淮茹聞言,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柔弱姿態。擺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模樣,柔聲說道。
“海哥,你別這麼衝動。在醫院裡,咱們不己經好幾次了嗎?現在還是白天呢。而且我這身上都是消毒水的味,等晚上我好好洗洗。在伺候你!”
易中海聽了,桀桀一笑,滿意的點了點頭,他就喜歡秦淮茹這副扭扭捏捏的柔弱勁。
到了晚上,易中海關起門來在家裡大發神威。可不知怎麼回事。沒了賈東旭媳婦這層身份的加持,老易的實力竟然大不如從前。
而此時,悲催的賈東旭正站在垂花門旁,拳頭緊握,死死盯著東廂房的方向,恨聲道。
“你們這對姦夫淫婦,還有生下的那個小野種。老子一定要狠狠的報復你們。你們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!”
正所謂:
中海白髮鬢如霜。
淮茹嬌豔似海棠。
東旭冷眼門前站。
恨看恩師入洞房。
第二天一早,易中海呲牙咧嘴地扶著腰,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。請的假己經夠長了,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去上班掙錢了。
老易就這麼兩條腿打著擺子,晃晃悠悠地朝著軋鋼廠走去。
一路上,不斷有工友朝他投來鄙夷的目光。也有人三五成群地湊在一塊竊竊私語。
“什麼?他就是易中海?看著倒是滿臉正氣,沒想到是個扒灰的畜生。”
“這事也不怪易中海。賈東旭的媳婦,老子見過,長得確實漂亮,那股子悶騷勁,最踏馬勾人。”
“嚯,李大國,你膽子不小啊,當心我回去告訴你媳婦。”
面對眾人嘲弄的目光和調笑聲,就算老易的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,也忍不住老臉一紅。
就在這時,身後一個小夥子騎著腳踏車衝了過來,到他跟前猛地剎住,抬手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,大聲笑道。
“易中海,賈東旭的媳婦怎麼樣?讓你挺滿意的吧?”
易中海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小夥子,以前跟著他在鉗工車間幹過的一個小學徒,叫李大飛,當年沒少罵過他。
老絕戶雖然來之前就有了心理準備,他知道,傻柱這畜生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敗壞他名聲的機會。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自己這點破事,怎麼好像全廠都知道了似的?這小畜生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強大的宣傳能力?
他強壓下心裡的疑惑,看向李大飛,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大飛,你別在這裡憑空汙人清白,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端。不是什麼人都能誣陷的,你別忘了當年我是怎麼教育你的。”
李大飛可絲毫不慣著他,聽到這話冷哼一聲,抬腳就踹了過去,首接把老絕戶踹個趔趄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易中海,少他瑪天天擺出一副假仁假義的模樣,除了賈東旭那個傻蛋,誰會聽你的鬼話?就你還行得正坐得端?我呸,老子當年就看出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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