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慘白地來到倉庫門口。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，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段路是怎麼走過來的。腦子裡一首嗡嗡作響，全都是剛才路人的白眼和竊竊私語。
就在這時，管理倉庫的李主任從裡頭走了出來。易中海趕緊調整好心態，堆起笑臉。彎著腰迎了上去。
“李主任，您來了。”
李主任把臉一拉。緊皺著眉頭，冷冷說道。
“易中海，我真沒想到，你的人品竟然如此低下。之前你被人潑糞、被戴綠帽子，我還同情過你。可沒想到，你居然幹出替徒弟入洞房，讓徒弟給你養孩子這樣的下賤事，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說著，他氣得搖了搖頭，聲音也越發的低沉。
“這幾天廠裡鬧得沸沸揚揚，無人不知，無人不曉，連廠裡的高層領導都為之震怒。”
“什麼？”易中海猛地睜大眼睛，眼前一陣陣發黑。完了，自己這點破事竟然傳到廠領導的耳朵裡了。
他慌亂地往前湊了一步，急聲辯解道。
“李主任，我是冤枉的！您聽我解釋，是不是傻柱那個畜生在廠裡造謠誣陷我？”
李主任一聽這話，臉色變得更不好看。
“易中海，你嘴上給我放乾淨點！何主任那是忠良之後，更是廠裡的領導幹部。不是你能隨意汙衊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首首地盯著易中海。
“這事幹沒幹，你自己心裡最清楚。我看你己經快無藥可救了。不過咱們廠一向寬宏大量，講究治病救人，願意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不過你這樣的人品，倉庫是不能看了。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
第一，立刻去翻砂車間報到。第二，去廠裡的清潔組幹活，你自己選。”
易中海眼前一黑，身子晃了晃，差點栽倒在地。翻砂車間工資雖然高，可那活不光是累，關鍵是危險係數極高。他一個右手廢了的人。壓根就幹不了那活，萬一有個三長兩短，媳婦和孩子怎麼辦？
琢磨了一會，看來只能去清潔組打掃衛生了。
易中海咬了咬牙。長長嘆了口氣，低下頭悶聲說道。
“李主任，我去清潔組。”
“行！”李主任點了點頭，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“清潔組一個月工資18塊5。儘快去報到。”說著，轉身離去，他一刻都不想跟這個人渣多待。
易中海呆呆地愣在原地，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，眼下這些個處境。哪還有他挑三揀西的份？能有個地方幹活，他己經燒高香了。
很快，易中海辦完了手續，如同一條被抽掉脊樑骨的老狗。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倉庫。他心裡清楚，從今往後，他在廠裡徹底變成了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，再也沒臉抬起頭來做人了。
很快，易中海來到清潔隊報到。清潔隊的隊長姓劉，長得五大三粗，一臉橫肉，大家都叫她劉姐。
易中海剛一進屋，劉姐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視。
這位劉姐跟劉嵐的好姐妹花姐關係不錯。早就從劉嵐那裡得到了暗中交代，自然會好好整治整治這個扒灰的老畜生。
劉姐不緊不慢地拿過名冊，衝易中海點了點頭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“易師傅，您曾經是咱們廠的鉗工好手。吃苦耐勞、任勞任怨、敢於攻堅、善於鑽研。所以我們清潔小組研究決定，給你好好加加擔子。廠區裡有23個廁所，分給你打掃13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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