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聞言,眼中閃過一抹厲色,恨恨地對易中海說道。
“海哥,上次我大哥來家吃飯的時候,偷偷跟我提了一嘴。他說我爹發話了。讓他們打斷賈東旭一條腿。一定要報復這些年賈家對我的欺負。”
“什麼?淮茹,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不跟我說呢?”易中海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驚駭,急忙擺擺手說道。
“我打掃廁所的時候,聽一些工友提起過。現在是SF時期,上邊查的特別嚴。咱們打他沒人管,卻不能讓他斷了腿。在這個節骨眼上,要是給賈東旭打斷了腿。他第一個就得懷疑咱們家。到時候公安上門,咱倆就得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易中海說完,看了一眼秦淮茹的臉色。見她面色灰敗,眼眶還含著淚。 心中頓時一緊,急忙湊近了些,輕聲解釋道。
“淮茹,你放心,你在賈家受的那些苦難,我從來不敢忘,一定給你找回來。可咱們不能意氣用事。兩敗俱傷的事不能幹。這事先報公安,看看公安同志怎麼說。”
秦淮茹含著淚,用力點了點頭。易中海握住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。
“淮茹,你放心,我現在就去找公安,一定給咱們兒子討個公道。”
易中海來到派出所,把情況向公安同志說了一遍。公安同志一聽,立馬重視起來,當即帶人跟著易中海往西合院趕去。
而此時,賈東旭左手提著個油紙包的豬頭肉。右手提著一瓶二鍋頭,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衚衕裡。
這小子紅光滿面,心情極好,嘴裡一個勁地嘟囔著。
“今天真他瑪高興,一下子贏了20多塊錢,這肯定是老爹顯靈了。憑我這手藝,以後再也不用去糧店扛大包了。明天再去買只烤鴨,帶到勞動農場去,給媽嘗一嘗,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現在怎麼樣了。
一想到賈張氏。心裡就是一陣泛酸。這都是老絕戶和秦淮茹那個表子害的,自己怎麼也得報復回來。
現在的賈東旭,經歷過這麼多人生的打擊後,早己不是那個追求上進的青年。只剩下了三大愛好。喝酒、抽菸、打牌。
至於女人,他己經徹底不想了。本來就被何雨柱打的經常漏油,上次和李秋梅被捉姦的時候又受到驚嚇,如今己經徹底人來鳥不驚。
一想到這個,他就恨得牙根癢癢。沒想到賈家從他手上斷了後,他竟然成了絕戶。
除了這點之外,他現在小日子過得不差。一個人掙錢一個人花。之前買的兩間倒座房,如今又租出去一間。日子過得反倒比之前舒服多了。
正晃晃悠悠地走著,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暴喝。
“賈東旭,站住!”
他嚇得渾身一哆嗦,急忙回頭一看,竟是三位公安同志,臉當場就嚇白了。還以為打牌的事發了。腿一軟,酒瓶子吧嗒摔在地上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。
為首的公安看著他這副心虛的模樣,皺了皺眉頭,衝旁邊兩人一使眼色。
那兩人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摁住賈東旭。為首的公安同志走到他面前,沉著臉問道。
“賈東旭,我們接到這位易中海同志的舉報。你今天下午6點半左右,把他兒子棒梗的手臂打殘廢,腦袋開了瓢。這些事是不是你乾的?”
賈東旭一聽,臉憋得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,拼命扭著身子,衝著易中海破口大罵。
“公安同志,我冤枉啊!這個易中海是個畜生。他搶走了我媳婦,給我戴了綠帽子,還跟我媳婦生了孽種。如今又跑來誣陷我。他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!”
隨即,他又恨恨地瞪著易中海,恨不得衝上去撕了他。
“易中海,你都把老子害得這麼慘了,為什麼還不放過我?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