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公安同志一聽這話,反而覺得就是他乾的。這倆人的仇怨這麼大。賈東旭對易中海恨之入骨,打他兒子出氣完全說得通,當即沉聲道。
“賈東旭,現在立刻跟我們去派出所接受調查。如果不是你乾的,我們自然會還你清白。”
一個小時後,賈東旭從派出所出來了。
公安同志們己經查清楚。今天這一天,賈東旭都在打牌。並且有幾名牌友可以證實,他根本沒有時間去襲擊棒梗。傷害案的嫌疑算是洗清了。
可這一折騰,反倒把些牌友給害了。公安同志順藤摸瓜。把跟他一起打牌的那些 人全揪了出來。一人被罰了20塊錢,還各自交一份書面檢討。
賈東旭心裡也是暗罵晦氣,覺得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,心裡也是更加恨上了易中海,要不是這個老東西去報案,怎麼會鬧出這麼多事?晚上就逼著這老東西還錢。
而另一邊,易中海滿臉失望地來到醫院。秦淮茹一見他,急忙從床邊站起來,抓住他的胳膊說道。
“海哥,棒梗的事查的怎麼樣了?”
易中海沒說話,一屁股坐在床邊,使勁撓了撓頭。看著秦淮茹,擠出一絲苦笑。
“淮茹,這事竟然不是賈東旭那畜生乾的。他一首在打牌,有好幾個牌友能證明,時間壓根對不上。公安同志也核實過了,確實不是他。”
秦淮茹一聽,眼淚嘩的就掉了下來。顫抖著聲音說道。
“海哥,那到底是誰幹的?是哪個畜生這麼狠心?如此針對咱們的孩子?是不是傻柱那個畜生?他可從來不盼咱們過得好。”
易中海搖了搖頭。站起來握住她的手說道,十分堅定地說道。
“淮茹,不是傻柱。”
他想了想,又斟酌著說道。
“我跟公安同志說了棒梗吃白薯的事,我們專程去了現場。在不巷子遠處發現了一點碎屑。公安同志推斷,說不定是附近的孩子乾的。”
秦淮茹聞言,整個人愣在那,有些難以置信地開口說道。
“什麼孩子能這麼狠?把咱們兒子打成這副模樣?”
“據那位公安同志分析。這些碎屑也不遮掩,也不打掃。怎麼看都不像是成年人做的案。”
易中海說著,眼中透出一股狠厲。
“淮茹,等棒梗傷好了出去。他要是再出門,我就跟在他後邊。我估計這些畜生還得行動。”
說著,他惡狠狠地揮舞了一下左手。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“千萬別讓我逮著是哪個畜生乾的,敢這麼打我兒子,老子首接廢了他!”
一個月後,可憐的小盜聖又出院了。並不是他身體異於常人,恢復得快。實在是老易的錢包又撐不住了。
得虧現在棒梗是他的兒子,能享受到廠裡給職工家屬的半價醫療福利。要不是這個政策。棒梗估計早就出院了。
不過就算如此,也得定期回醫院複查,可胳膊要想恢復如初,這輩子是不可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