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幹事越聽越激動。臉漲得通紅,使勁地搓著手。
“對對對,我這就回去寫報告,趁熱打鐵,絕不能耽誤時間。”
說著,他激動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,湊到他耳邊,壓低聲音,語氣真誠地說。
“何積極,謝謝你送給兄弟的這份大禮,這份人情我記在心裡了。以後用得著我的地方,儘管知會一聲,我絕不含糊。”
說完,他朝何雨柱笑了笑。腳步輕快的,帶著悲催的賈東旭走了。
何雨柱隨即瞥向人群中的易中海。眼神戲謔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心中暗喜,這下子又夠這老東西喝一壺的。
這意味深長的一眼,把老絕戶氣得不輕,一陣吹鬍子瞪眼。心裡恨得牙癢癢。
這個小畜生,這麼看著老子幹什麼?
老子又不是沒有生育能力。棒梗還有淮茹肚子裡的孩子。都踏馬是老子的,至於張桂芬為什麼跟著他一首不懷孕。現在卻懷上了。
這事肯定就是她是不易懷孕體質,後來去了前門火車站。人多力量大,這才有的。
對,絕對是這麼回事。
而另一邊,於幹事興沖沖地回到街道辦。當晚就挑燈夜戰,把材料整理妥當。第二天一早就交到鐵主任的手裡。
鐵主任接過材料一看。頓時眼前一亮,高興地拍了桌子。這事要是辦成了。他們街道就是全區的頭一份,這可是實打實的政績,他可不能耽誤。
鐵主任效率極高,當天就跟紅星醫院的護理部門敲定好了宣講時間。
訊息傳回院裡。天還沒黑,馬守禮就拎著那面破鑼西處吆喝。
“今天晚上7點召開全院大會,街道有重要指示。各家各戶都要出席。”
這個全院大會,馬守禮己經很久沒開過了。易中海當管事那會,每次召開全院大會,最後都開成群毆大會,打得雞飛狗跳,人仰馬翻。
老易不光捱打,最後還得賠錢。這一來二去,給馬守禮都整出心理陰影了,現在這個會是能不開就不開。
還不到7點,院裡的人就聚集到了前院。何雨柱這次倒是十分積極,早早地搬著個板凳找了個角落坐下。至於靜雲和雨水,一個在家看孩子,一個認真學習。壓根沒讓他們來。反正這場知識會主要是給易中海辦的,他們來不來倒也無所謂。
何雨柱這邊剛坐好,許大茂那張馬臉就笑嘻嘻地湊了過來。他一屁股坐在何雨柱旁邊,笑著說道。
“柱子哥,這樣的生育知識會多無聊啊,聽都聽不下去。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”
何雨柱從兜裡摸出煙來,給許大茂散了一支,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。
“兄弟,多學點知識沒壞處,一會好好聽著點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得上。”
他記得在劇中,許大茂這貨好像就沒有生育能力。也不知道是被傻柱踢壞了,還是長年累月騎腳踏車下鄉放電影,在路上給磨得。
不過這小子跟自己也喝了不少靈泉水。不知道對他那方面的功能有沒有改善。
何雨柱正想著,易中海領著秦淮茹來了。他十分不屑地朝何雨柱看了一眼,特意找了個顯眼的位置坐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