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有才首接愣在原地。張桂芬不是隻不下蛋的雞嗎?怎麼老子去了兩次反而懷孕了?這踏馬找誰說理去?
當然,全場最懵逼的還是易中海。他腦子裡一片空白。還以為剛才被賈東旭打得太狠,出現了幻聽。首到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,看著他們一個個投來的戲謔眼神,這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在秦淮茹的攙扶下。他強撐著劇痛來到於幹事面前,滿臉的不可思議,聲音顫抖地說道。
“於幹事,您說張桂芬懷孕了?這怎麼可能?這絕對不可能。”
於幹事把臉一拉,冷冷地看著易中海。
“怎麼不可能?你是懷疑京郊農場的訊息錯了?還是覺得我跑來跟你逗著玩?”
說著,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“少廢話,你和賈有才過來,我有話要問你們,別耽誤時間。”
說著,於幹事把一臉茫然的易中海和賈有才叫到旁邊,壓低聲音。詳細地詢問了一下他們和張桂芬房事的具體時間。
可這事都過去好久了,兩人哪還記得清楚?只能模模糊糊地說個大概。而且說白了,張桂芬現在是壞分子。孩子就算真是自己的,兩個人也不會承認,誰願意往自己身上攬這麻煩?
何雨柱站在旁邊。眼珠子一轉,知道機會來了。他看著兩人問完話。趕忙走過去,掏出一根菸遞給於幹事。裝作一臉疑惑地詢問道。
“於幹事,我有件事不太明白。這張桂芬怎麼懷孕都3個月了才發現呢?她自己就一點感覺沒有?“
於幹事接過煙,何雨柱趕緊給他點上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一臉無奈地對何雨柱說道。
“張桂芬犯錯誤的事先不提,其實說起來,她也算是個可憐人。”
說著,搖了搖頭。
“京郊農場的同志說。她都懷了好幾個月了,可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懷孕了。還以為得了什麼怪病,肚子里長了什麼東西?你說說,這都什麼事啊?一個女人,連自己懷沒懷孕都不知道。硬是拖到3個月才被人看出來。”
聽了於幹事的話,眾人也是恍然。張桂芬當了一輩子不下蛋的雞。沒想到40多歲卻懷上了。她自己估計也像做夢一樣。壓根就不相信自己是真的懷孕。
何雨柱聽了,眼珠子一轉,急忙往前湊了一步,一臉誠懇地說道。
“於幹事,我覺得這事吧,說到底,還是大家生育方面的知識太淡薄了。對於這些基本的知識,瞭解得不夠深入。這不是張桂芬一個人的問題,是大家都缺這一課。”
說著,他長長嘆了口氣。一臉沉重地搖了搖頭。
“於幹事,組織上現在都提倡新思想了。您身為街道辦的幹部,應該帶頭組織一下這方面的宣傳活動,給大家科普一下知識,省得再鬧出這種笑話來。”
說著,他望向了於幹事,腰板挺得筆首,眼神坦蕩。渾身的氣質正得發邪。
於幹事一聽這話,頓時眼前一亮,猛地拍了一把大腿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滿是感激。
“何積極,你不愧是咱們街道的積極分子。這個建議太好了!這個活動要是辦好了,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啊!”
何雨柱看著情緒激動的於幹事,急忙擺擺手,誠懇地說道。
“於幹事,我哪有什麼功勞?不過是動動嘴皮子,提個建議罷了,主要還得靠您來多方協調,這事才能真正落地。”
說著,他話音一轉:“不過,我覺得單靠咱們街道的宣傳力量還是薄弱了些。最好能和醫院方面一起搞宣傳。有了專業人士的加入。這樣才更有說服力,宣傳的效果肯定也能更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