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。很快時間來到了1959年。
今年,許多地方遭遇了罕見的自然災害。尤其是大面積的持續乾旱。
這場災害也影響到了西九城,雖說城裡人不種糧,可地裡的糧食打不出來,城裡的供應就跟著緊張。
今晚上,馬守禮組織著召開了一次全院大會。主要內容就是商量定量下調的事。這對院裡所有人來說,都是一場噩耗,本來就不寬裕的日子,更是雪上加霜。
這事對何雨柱來說,倒是影響不大。畢竟那空間裡有的是滷好的熟食。可以後還是得注意影響,香味重的菜是不能做了,省得讓人舉報了。
易家。
易中海癱坐在地上。臉色鐵青,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。現在他在家裡地位最低,吃的都不如何家的阿中和阿海,天天就是窩頭配棒子麵稀粥。湊合著活罷了。
更讓他氣憤的是,何雨柱和楊六根時不時的就帶著孩子在他面前晃悠,說著陰陽怪氣的話。
就連那個給他戴了綠帽子,讓他受盡屈辱的賈有才,都趁著年景不好,從救助站領了個媳婦回來,生了個大胖小子。天天抱到他面前看,簡首快把老易逼瘋了。
而秦淮茹則靠著強大的交際能力。在食堂裡,好吃好喝,別的不說,起碼油水還是足的。平時經常帶著棒梗和桔梗出去吃好的,首接把他丟在家裡。
易中海受到這麼多屈辱,還能頑強的活著,也確實是個奇蹟。
前院閻家。
閻埠貴臉色鐵青,悶坐在桌邊,愁眉苦臉地看向眼前的幾個兒子。
14歲的閻解放和 9歲的閻解曠,這倆小兔崽子餓的臉色蠟黃,頭髮乾枯,瘦的皮包骨頭,彷彿一陣風都能吹倒。
至於他的大兒子閻解成。那純純一個造糞機器,己經被閻埠貴徹底放棄了。
看著眼前的三個兒子,閻埠貴端起缸子喝了口涼水,沉痛地說道。
“今天開大會,你們也聽見了。組織上削減了定量。咱們家也要緊跟腳步。從明天開始,每天就吃兩頓飯。每頓飯一個人一個窩頭就行。”
說著,話音一轉。
“我以後多受點累,有時間就去河邊釣點小魚,給咱們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閻解成一聽這話,心裡的火噌地冒了出來。臉漲得通紅,怒道。
“爸,咱們現在本來就一天三個窩頭。餓的我們幾個眼珠子都發綠。總不能一減再減,不讓大家活了吧?把我們幾個都餓死,到時候誰來給您養老?”
閻埠貴小眼睛一瞪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不吃你就滾出去!你能給這個家帶來什麼?又能給我們養什麼老?你自己都瘸了。拿什麼照顧我和你媽?”
閻解成被這句話噎得滿臉漲紅,差點一口血噴出來,他二話不說,咬著牙抓起柺杖,轉身到簾子後邊生悶氣去了。
閻解放看著大哥敗下陣來,心想,大哥是個瘸子,在家說話沒分量。可我閻解放總能說兩句吧?
“爸,我覺得大哥說的對。你別看我年紀小,懂的可不少。你知道人世間最痛苦的是什麼嗎?是人死了,錢沒花了。”
閻解曠嘴笨些,腦子不靈活,可看著二哥的模樣,他也得站起來聲援。
“我二哥說的對,俺也一樣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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