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眼珠子一轉,臉上露出一股狠勁。
“解曠,你要是有膽量。咱哥倆就像上次收拾棒梗那樣,靠自己的雙手,怎麼不能活下去?總比天天在家裡吃番薯渣,受窩囊氣強一百倍。”
閻解曠聞言,縮了縮脖子,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二哥,就咱倆這小身板,瘦的跟麻桿似的,風一吹都晃悠。萬一被抓起來怎麼辦?不得讓人打個半死啊?”
閻解放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腦袋,臉憋得通紅,怒罵道。
“你踏馬真是個豬腦子。一點不知道轉彎。咱們是偷偷的下手。偷襲你懂不懂?”
說著,閻解放又嘆了口氣。
“你沒聽咱爸以前說嗎?他勞改的時候,好歹一天還有西五個窩頭吃呢。咱們現在連勞改都不如。抓不著,咱們就吃香的喝辣的,真要是進去了,頓頓有窩窩頭,也比在家裡餓死強,你怕什麼?咋就不敢幹一場呢?”
閻解曠聽了, 咬著嘴唇想了半天,最後重重的點了點頭。跟著哥哥消失在了夜色裡。
而在屋裡的楊瑞華正一臉擔心地看著閻埠貴,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老閻,一天兩個窩頭會不會太少了些?孩子們正長身體呢,別餓出個三長兩短來。”
閻埠貴臉一沉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人吃多了才會生病。捱餓能出什麼毛病?再說了,我也就是先實驗實驗,要是這個法子不行,再恢復一天三個窩頭就是了。你急什麼?”
“老閻,我不是擔心嗎?我怕把孩子們都逼走,到時候誰給咱們養老?”
閻埠貴站起身,拍了拍她的手背,傲然一笑,臉上滿是自信。
“瑞華,你真以為我這些年老師是白當的?教育孩子,我有一手。跟你說吧,這個錢還是抓在咱們手裡最放心。只要手裡有錢,那幾個小兔崽子,就算不想養老。可看在錢的份上。也得上門照顧咱們。”
說著,閻埠貴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可要是咱們分逼沒有。到時候光指著他們掏錢,那想都不要想。”
楊瑞華聽了閻埠貴一番話,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心裡也慢慢認定了老閻的想法。
可一首到了晚上9點。兩口子發現小哥倆還沒回來。頓時慌了神,急忙摸黑出去找。可兩個孩子就像是蒸發了一樣,怎麼也不見蹤影。
閻埠貴這老東西也急了,臉上之前的自信消失得無影無蹤,趕緊帶著楊瑞華去找院裡的管事馬守禮。
敲開馬守禮家的門,閻埠貴眼眶通紅,差點沒跪地上。
“馬師傅,您得救救我們呀,解放和解曠丟了。到現在都沒回來。您趕緊組織大夥幫忙找找吧。”
馬守禮懶得管他們這些壞分子的事,乾笑一聲,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。
“老閻,我今天老毛病又犯了,腿疼的厲害。實在是組織不了大夥了。你們不是歸何積極管嗎?實在不行,你去問問他吧。”
說完,也不等閻埠貴開口,首接哐噹一聲關上了門。
閻埠貴被晾在門外,臉漲得通紅。咬著牙暗罵了一聲,又帶著哭成淚人的楊瑞華,跌跌撞撞的去找何雨柱。
何雨柱聽閻埠貴說完孩子走丟的原因,臉當場沉了下來。一腳把這老東西踹了個跟頭,怒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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