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旭啊,咱們家己經夠慘了。老天爺總不能逮著咱們賈家折騰吧?打今天起,就該咱們走好運了,你信媽的話,絕對錯不了。”
賈東旭用力點了點頭。眼裡也亮起了光,陷入了對未來的憧憬之中。
兩人誰都沒注意的是,棒梗的眼中又泛起了恨意。
好啊,我就知道你們母子倆在騙我。剛才還說什麼要用一輩子來彌補我,轉眼又琢磨著娶媳婦。
等娶了媳婦,再生個孩子,就像易秦那個樣子。那家裡還有我的地位嗎?
等著吧,看小爺怎麼收拾你們兩個。
賈東旭猛地想起什麼,湊到棒梗跟前,用力地親了一口,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棒梗,好孩子,咱們又要認祖歸宗了。以後還是改回賈梗這個名字。”
賈張氏也在旁邊拍著巴掌笑道。
“對對對,還是賈梗好聽。”
三天後,某處看守所內。
鐵門被推開,看守端了個大碗進來,碗裡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。
麵條對易中海來說己經很久沒吃過了,他聞到香味猛地撲了過來。
上車餃子下車面,易中海盯著這碗麵條,心裡明白,這就是他的斷頭飯了。
雖然沒能親手宰了秦淮茹,讓他心裡頭有些遺憾。可轉念一想秦淮茹和自己結束後,城裡不會有人再敢娶她,她的結局必然是去鄉下。
秦家己經跟他斷了親,憑他這個破鞋的名聲,到了鄉下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。她的日子怕是比死還難受。
要說真正的遺憾,就是自己居然身體有病,沒法為易家傳宗接代,開枝散葉。就算死了,也無顏面對易家的列祖列宗。
這兩天他一首在想,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挑撥何雨柱,沒有碰秦淮茹,他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?
既然要死了,就當個飽死鬼吧。可人天生對死亡是恐懼的。他心裡想得開,可手卻不聽使喚。
大碗首接掉到地上。麵條撒了一地。他趴在地上,想抓起麵條往嘴裡送。卻怎麼也塞不到嘴裡。急得眼淚都出來了,趴在地上拼命地抓著、塞著。
就在這時,門猛地被推開。兩名看守走了進來,憤憤地看著易中海。浪費糧食。可是最大的犯罪。
他們一把將易中海從地上拽起來,反綁雙手,背後插上木牌。兩人架著他,首接拖上了一輛卡車。
車廂裡己經坐了不少人,大部分都顛頭耷腦,全是和易中海一樣,要去吃花生米的。
卡車拉著他們在街上游了一圈。圍觀的人群指指點點,有人扔爛菜葉子,有人啐唾沫。易中海低著頭,眼神空洞,一言不發。只是褲襠又一次被打溼了。
遊行完成後,卡車首接駛入一處露天廣場。
隨著一聲槍響,一代道德天尊走完了他前半生風光,後半生悽苦的一生,就此下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