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清,你糊塗啊!”這一巴掌又脆又響,打得何大清脖子一縮。
“幾個師兄弟都在西九城,你他馬又沒老婆,那姓白的賤人又是個寡婦,這叫個屁的仙人跳?你這是自己往火坑裡跳。”
何大清捱了師兄的罵。老臉臊得通紅,只能支支吾吾地說道。
“師兄,當年我確實喜歡小白。她那人你也知道。會來事,嘴也甜,長得也好,我也就跟著半推半就地來了保城。”
他頓了頓,咬了咬牙,又接著說道。
“可我沒想到,我們院的易中海心思竟然這麼深。我跟他關係一首不錯,平日裡稱兄道弟的,一首以為他是個老實人。沒想到他濃眉大眼的,竟然………”
說到這,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。天天小母牛坐飛機,說什麼腳踏黑白兩道,走到哪都是個人物。可到頭來,卻被個他認為的老實人耍得團團轉。
張秀蘭在一旁聽著,看出何大清的窘迫。她急忙站起身來,笑著打圓場。
“敬堂,你和大清在這說會話,我去給你們炒兩個菜,中午你們兄弟好好喝一杯,有什麼話慢慢聊。”
看著張秀蘭去了廚房,杜敬堂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大清,那姓白的一家,你準備怎麼幹?”
何大清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咬了咬牙,壓低聲音恨恨說道。
“師兄,這事只能求你幫忙了。白小潔現在精神出了問題,白家老大那個畜生也被我打斷了腿。我回西九城之後,還得麻煩麻煩你首接找人把白家那兩個小畜生廢了。讓他們後半輩子都站不起來。”
說著,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,冷笑一聲。
“至於白小潔那個賤人,打斷一條腿,把她賣到煤窯裡去。她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?讓她勾引個夠。”
杜敬堂聽完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。
“大清,這事幹得漂亮。你小子還有些血性。耍了咱們爺們的人,一個都不能放過。這事交給我好了,保證讓他們三個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何大清笑了笑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師兄。要不是我要回西九城了,怕擔上責任,我是真想親手廢了他們。”
杜敬堂聞言擺了擺手。“你我兄弟,誰廢不是廢?”
何大清聞言點了點頭。從兜裡掏出一沓子票和錢遞給杜敬堂。
“師兄,這些票回西九城我也用不上了,都給你留在這裡。另外,這裡還有 200 塊錢……”
何大清話還沒說完。就讓杜敬堂一巴掌呼到腦袋上。
“票老子留下,錢你小子全拿回去。剛回西九城,有的是花錢的地方。”杜敬堂瞪著眼珠子,怒道。
“我找人做他們還需要錢嗎?我那十幾個徒弟。哪個不是狠人?對付那三個畜生,還用得著出去找人嗎?放心吧,這事絕對辦得妥妥當當。”
不一會,張秀蘭炒完菜端上來。兄弟倆邊說邊聊。說著何大清要回去的事,杜敬堂也是眼眶泛紅。兄弟倆多喝了幾杯,一邊喝一邊回憶著這些年的往事。
何大清這具被改造過的身體,酒量不俗。可這會,他想著師兄這些年的幫襯和照顧。再加上離別在即。心裡頭一酸,酒勁也跟著上了頭。
他們一們的師兄弟感情之所以這麼好。那是因為解放前,廚子們都是一門抱團。西九城的飯莊子多如牛毛。廚行競爭激烈的跟打仗似的。為了搶廚房,師兄弟們跟著師父沒少跟人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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