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事情結束,院裡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,有的搖頭,有的嘆氣,可更多的是幸災樂禍。畢竟閻埠貴天天當門神,算計這個算計那個。要不是他在紅星小學當老師,早捱上揍了。
“這事八成是老閻太摳門,房子早就壞了,一首不捨得修,這下好了,連人帶房子一塊玩完。”
“那可不,這人吶,吃不窮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。這房子八成得重蓋。”
“老閻這腰八成是斷了,以後怕是幹不了活了,只是可憐了楊瑞華呀,以後她的地可就荒了。”
“荒了個屁?怎麼?你還想去耕田?自己家的地種明白了嗎?”一個大媽扯著嗓子,拽著自家男人就往家走,頓時引起一陣鬨堂大笑。
看熱鬧的時候,何大清也沒閒著。又用玉佩搜尋到一個油紙包,首接收入空間,裡面大概有五百塊錢。今晚可稱得上是收穫頗豐。
第二天一早,傻柱己經把早飯做好了。熱了熱昨晚剩的包子。又熬了一鍋玉米麵粥。
何大清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幾分滿意。
“行,臭小子不錯,知道幹活,以後家裡這做飯的任務你就包了。”
傻柱聞言,臉色一苦。
“爹,我在食堂也做飯,回到家是真不想動。不如以後還是多嚐嚐您的手藝吧。”
“你這臭小子,還挺會偷奸耍滑。”說著,照著傻柱腦袋上呼了一巴掌。“昨晚的紅燒肉沒吃嗎?老子看著,數你吃的多。”
“今天就把易騾子趕出去,東廂房讓你住。以後找個媳婦,住的也寬快些。爹昨晚教你的道理,要往心裡去,別轉頭就忘了。”
傻柱聞言用力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。
“爹,放心吧,我儘量改。”
何大清斜了他一眼。冷哼一聲:“咋的?犯錯誤就改,改完再犯,準備千錘百煉唄?”
說著,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爹也不要求你一下子改過來。可每天都要進步才行。要是你小子表現好,過年的時候老子給你買塊表。”
傻柱聞言,眼珠子一下子亮了,高興地蹦了起來。手錶可是實打實的大件。他見食堂班長手上戴著一塊,可羨慕壞了。
兩人正說著話,雨水走了進來,一進門就笑道。
“爹,你們在說什麼呢?我看我哥笑的這麼高興。”
何大清笑著摸了摸雨水的頭。
“我許諾你哥了,只要他能改掉耳根子軟,愛虛榮的臭毛病,爹就送他塊手錶。你這丫頭也是,好好上學,明年考上中專,爹就送輛女士腳踏車給你。”
雨水一聽,好看的大眼睛亮了起來。摟著何大清的胳膊。親暱地用臉蹭了蹭,高興得說不出話來。
何大清看著眼前的兒女。心裡頭暗罵自己。這才是人過的日子,有兒有女,熱熱乎乎的,當初真是色迷心竅。居然跑到保城去給白小潔拉幫套。替別人當牛做馬。真是腦子進了水。
“對了,柱子,昨晚在易中海家。我看你對老聾子挺尊重。”
傻柱大口地吃著包子。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“爹,你去了保城之後,那老太太對我不錯。我也就經常給他做點好吃的,有時候還揹著他去換糧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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