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壓低聲音道。
“傻兒子，你看著吧。萬一你們被巡邏的撞見。這老不死的就裝聾作啞，什麼都聽不見，到時候你就得替他背鍋。你小子嘴硬心軟。這事八成得給那死老太婆扛雷。”
說著，看著傻柱的眼睛，正色道。
“這種要害你的畜生，以後一定要遠離，聽到沒有？”
傻柱聞言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化悲憤為食慾。把桌上的包子掃個精光。
吃完早飯，傻柱去軋鋼廠上班，何大清則跟著雨水送她去上學。
這還是老何第一次送雨水上學，這丫頭高興壞了，一路嘰嘰喳喳地說著話，像只快樂的小鳥。
何大清聽著女兒說個不停，心裡又暖又酸。自己這麼多年，實在是虧欠她的太多了。
到了校門口，何大清停下腳步。伸手幫她理了理吹亂的頭髮。又從兜裡掏出張大黑拾往雨水手裡一塞。
“雨水，爹這手裡沒票，只能多給你幾塊錢。中午在食堂買點好吃的。晚上放學了，我再過來接你。”
昨天得罪的人不少。傻柱皮糙肉厚，又會摔跤，倒是不怕。可雨水年紀還小，他有些不放心。
雨水一聽，用力點了點頭。摟著何大清的胳膊晃了晃，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歡喜。
“嗯，爹，那我等你，你可別忘了。”說著，蹦蹦跳跳地向教學樓跑去。跑了幾步，又回過頭來，朝何大清使勁招了招手。
老何一首看著她進了教學樓，這才轉身離去。
離開紅星中學。何大清沿著交道口南大街往北走了沒多遠，拐進東棉花衚衕。兩旁都是老舊的灰磚牆。瞅著西下無人，從空間裡取出兩瓶汾酒。一條牡丹，一盒果脯，兩包桃酥，走到一處小院門口，抬手拍了拍門環。
很快，一個 50 多歲，頭髮有些花白的魁梧漢子把門開啟，正是大師兄沈懷遠。他仔細打量了一下何大清。突然，平和的神情瞬間變得憤怒。抬手就要把門關上。
何大清一個閃身過去，用腳別在門邊，臉上滿是討好的笑。
“師兄，你不認識我了？我是何大清啊。”
“老子攔的就是你何大清。”沈懷遠瞪著眼。手上的勁卻沒怎麼往門上使，只是虛虛地擋著，可嘴上卻不饒人。
“連親生兒女都拋棄的東西，還有臉回來？一走這麼多年，連個信都沒有，趕緊滾！老子剛想上班就碰到你這個貨，真是晦氣。”
正在這時，院裡傳來一陣腳步聲，緊接著是沈懷遠媳婦孟桂蘭的聲音。
“懷遠，你這是幹什麼？不是你平時總唸叨大清的時候了，人來了，你怎麼還往外趕？”
門外的何大清借勢一推，擠進了院子。
看著師兄和嫂子，臉上堆著笑，不住的點頭哈腰。
“師兄、嫂子，對不住了，這麼多年沒來看你們，我這心裡實在想的難受。昨天剛回來，處理完院裡的事，今天一早就趕過來了。”
沈懷遠冷哼一聲，也不答話，恨恨地一甩袖子，轉身進了屋。
孟桂蘭白了老頭子一眼，看向何大清，笑著搖搖頭，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大清，別搭理這老東西，他就這麼個脾氣，嘴硬心軟，一會給他賠個不是就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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