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大清。上屋裡去,和你師兄說會話,我趕緊去外邊買點菜,中午別走了,留在這吃飯。”
“哎,好嘞,嫂子!”何大清急忙點頭哈腰地笑道。
“中午又能嚐到您的手藝了,這麼多年不吃,可想死我了。”
“別在這貧了,去屋裡和你師兄說會話。他就這麼個脾氣,氣消了也就沒事了。”
孟桂蘭笑著擺了擺手,衝他使個眼色,提著籃子出了門。何大清這才深吸一口氣,轉身進了屋。
屋內,沈懷遠正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。悶悶地從兜裡掏出一支菸。何大清急忙湊過去,划著火柴點上,臉上堆滿討好的笑。
“師兄,您消消氣,我這去了保城,心裡最想的就是師兄您。”
“你小子少在這插科打諢。”沈懷遠吸了口煙,冷哼一聲。
“老子就奇了怪了,白小潔會變戲法不成?怎麼就把你迷成這副模樣?連親生兒女都能丟下不顧。”說著,又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你呢,就拋棄兒女,一跑了之。柱子呢,就做欺師滅祖的事。你說你們父子倆,乾的這都叫什麼事?”
何大清低著頭,長長嘆了口氣,沉默了好一會,悶聲說道。
“師兄,我當年管不住自己,以至於犯了大錯。不過我從保城回來,己經把白家收拾了一頓。剩下的麻煩,我託杜師兄幫我處理掉。”
說著,他把這些年遭遇的算計,易中海和老聾子的陰謀,以及昨天他回來乾的事,一五一十都和師兄彙報了一遍。
隨即抬起頭,看向沈懷遠,聲音裡帶著幾分懇求。
“師兄,大力那裡,您得陪我去一趟。咱們帶著柱子去給他磕頭賠罪。總不能讓這小畜生背上欺師滅祖的名頭。要不以後在廚行裡,他可沒法混了。”
說著,何大清拿起暖壺,給沈懷遠的缸子裡衝上茶水,雙手恭敬地遞過去。
“師兄,您喝口茶消消氣,為我們父子倆的破事氣壞身子,不值當的。”
沈懷遠冷哼了一聲,接過茶杯。
“大清,這因都出在你身上,要不是你小子色迷心竅。你們院的那什麼老聾子和易中海也算計不到你身上。”
說著,他喝了口茶水,把杯子往桌上一頓,眼中閃過一絲寒意。
“不過算計咱們的人,一個都不能放過。不能丟了咱們福山幫的臉面。”
何大清聞言,用力攥了攥拳頭。
“師兄,昨天我回來,院裡幾個畜生己經整治了一頓。易中海的手指斷了兩根,錢和房子也都吐了出來。不過其中有個老聾子。”
說著,他往前湊了湊,眼中透著一絲狠勁,壓低聲音道。
“她是這件事的主謀,以前是貝勒府的小妾,三教九流的人認識不少,我們那的街道主任也和她關係不錯。我想把她做掉,一了百。只是一回來就有仇家死了,我怕引起官面上的人的調查,所以還得請您給條路子。”
“好,有仇報仇,有冤報冤,這才是咱們爺們該乾的事。”沈懷遠點了點頭,伸手拍了拍何大清的胳膊。
“這事你想的周全,西九城不比保城,眼線多,查的嚴。儘量別自己動手。”
“師兄,每月二十號,這老東西會去安定門內城牆鴿子市找人換糧票,不如就在那裡動手。”何大清眯了眯眼睛,陰惻惻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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