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。這才哪到哪啊?這幾間正房、耳房,還有東廂房,我還得重新裝修,該刷刷,該補補。”邊說邊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反正老子的錢都是正道上得來,人生匆匆幾十年。總不能虧待了自己吧?”
“你………”易中海氣得臉色鐵青。恨恨地瞪著何大清,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何大清,你別太得意,人狂自有天收,早晚你會遭到報應。”
“哈哈哈~~”
何大清笑得前仰後合,彷彿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一般。
“老子會不會遭到報應不知道,不過你易中海倒是壞事做盡,遭了報應,成了咱們院唯一的絕戶。哈哈哈哈~~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,眼前一黑,險些沒暈過去。
何大清不屑地一笑,冷冷說道。
“告訴你們三個廢物吧,人這一輩子,擔的財是有數的。多了不是生病,就是出事。根本擔不起來。聽我一句勸,我都是為了你們好,這裡頭水太深,這些錢你們把握不住。”
說著,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滿臉自信。
“老子命硬,多少錢都擔得住。還是我來替你們收著吧。”
何大清說完,不理會臉色難看的三人,徑首開啟門回了屋。順便把腳踏車推了進來,貼著牆根放好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這可是金貴物件,省得讓禽獸們偷了去。
楊六根被何大清搓磨一陣,心裡的火氣又一次竄了上來。他轉頭瞪著易中海,怒道。
“一大爺,剛才張嬸也說了,您要是不說傻柱去保城不回來,借我們個膽子,我們這些良民也不敢進何家搶東西。如今大家都賠了錢,您好歹給個說法。總不能不講規矩吧?”
易中海心裡惱怒。你們誰賠的有老子多?我半生的積蓄和房子都賠了出去。我踏馬找誰要說法去?
他深吸一口氣,臉拉得老長。
“楊六根,在這個院裡,我的規矩就是規矩。就算柱子不回來的事是我說的。可去何家搬糧食,是我逼你們去的?既然想要伸手,就要自己承擔後果。”
說著,易中海陰惻惻地一笑。
“六根,你在鉗工車間不過是個小學徒罷了。我易某人別的不敢說,在車間裡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。你信不信老子讓你在車間裡幹不下去。”
楊六根聞言,臉色一下變得慘白。他是鉗工車間的工人,自然明白易中海這種六級工老師傅在車間裡說話的分量。
他咬了咬牙,恨恨地一跺腳,誠懇地給易中海道了歉。
“一大爺,是我豬油蒙了心,說話不中聽,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原諒我這一回吧。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易中海滿意的點了點頭,用左手拍了拍楊六根的肩膀,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寬厚笑容。
“六根啊,年輕人嘛,誰還沒有個犯錯誤的時候?知錯能改就好。以後技術上有什麼不懂的,隨時來找我。我能幫的肯定幫。咱們這個院,講究的就是個團結友愛,互幫互助。”
楊六根乾笑一聲。只是那笑比哭還要難看。他縮了縮脖子,二話沒說,垂頭耷拉腦地跟著張桂芬和兩個窩脖,給易中海搬起家來。
一看楊六根慫了,賈張氏的三角眼轉了轉。眼下這裡就剩下她和易中海,兩家的關係非比尋常,想必老易會把錢偷偷給她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