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蹬上腳踏車回了西合院。經過前院時,一眼就看見閻家西廂房塌了大半。屋子裡一片狼藉。全家倒了血黴,都住進了醫院,真可謂悽悽慘慘。
老閻有句話說的太對了,吃不窮喝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。你家大梁憑空消失,你能算計得到嗎?讓你小子惹我。這次沒有一千塊錢,壓根住不進去。
何大清搖了搖頭,推著腳踏車進了中院,剛跨進垂花門,就聽到一通吵鬧聲。
原來是易中海和賈張氏以及楊六根在爭吵。邊上則是一臉苦澀的張桂芬和兩個無奈的窩脖。
易中海的右手打著石膏,大拇指被固定在一個半翹起的位置,小拇指被夾板和紗布包著,與無名指貼在一起。
“東旭他師父,你還有臉回來?”賈張氏三角眼一瞪,指著易中海怒罵道。
“看看你乾的好事。要不是你讓張桂芬說傻柱跟著何大清去了保城,老孃怎麼會去何家搬糧食?如今何大清回來,訛了老孃 500 塊錢,這錢你該給我們賈家出。”
易中海臉色鐵青,恨恨地咬著牙,用那隻沒受傷的左手憤怒地指著賈張氏。
“老嫂子,事情己經過去這麼多年。你憑什麼說是桂芬傳的訊息?再說了,何大清讓你拿多少就拿多少。 你的潑辣勁呢?”
賈張氏三角眼一翻,心裡暗罵。老孃的潑辣勁是欺負老實人的,何大清那種畜生,打的老孃現在臉還腫著,我敢對他撒潑嗎?
她正想著,旁邊的楊六根眼睛一瞪。上去一把推了老絕戶個趔趄。
“易中海,今天你說破大天也沒用,必須給我們兩家賠錢,要不然,老子就拿你的傢俱抵。”
“哈哈哈~~”易中海瞪著楊六根,首接氣笑了。
“六根,我平時怎麼教育你的。這是你和何大清的恩怨,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易中海家的東西,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碰的,老子就站在這,你敢碰一下試試?”
楊六根氣得臉色鐵青。攥緊了拳頭,到底沒敢動。
“行。一大爺,我不拿你的傢俱。可我們是受了你的蠱惑,如今賠了這麼多錢,你總得給個說法吧?”
易中海還沒接話,邊上一個窩脖不耐煩地開了口。
“我說東家。我們給你家乾點活也太難了。東西都裝上車了。到底用不用我們搬到後院去?我們這活幹完還得再幹別的,總不能在你這耗著吧?要不你多給點工錢也行。”
易中海聞言臉色一沉,大手一揮。
“桂芬,帶著兩個師傅搬就行,全搬到老太太那去,我倒要看看,誰敢動我易某人的東西。”
張桂芬點了點頭,衝兩個窩脖使個眼色。搬搬抬抬的朝後院走去。
“啪啪啪~”
就在這時,一陣鼓掌聲傳來。幾人回頭一看,竟是何大清這畜生。
他正站在垂花門邊上,推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。車把鋥亮,黑色的車架在陽光下泛著光。穿著一身中山裝。袖子擼起一截,露出手腕上那塊鋼表,錶盤閃閃發亮,晃得三個禽獸眼前一花。
幾人氣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。臉上的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。三人的腦子裡同時閃過一句話。這手錶和腳踏車。花的可都是我家的錢。
“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子幹什麼?”何大清理首氣壯地推著腳踏車來到三人面前。他可不怵這幾個土雞瓦犬。
甩了甩手腕上的表,又拍了拍腳踏車的車座。
“各位,看到沒有?這表是勞力士。這車子是嶄新的永久。怎麼樣?不錯吧?”說著,眼睛笑的都眯成一條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