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高興地拿起那盒雪花膏,翻來覆去地看了看,開啟蓋子使勁聞了聞。
“好香啊,爹,我可太喜歡了。我看我們班有人用過,當時可把我羨慕壞了,現在我也有了。”
何大清看著雨水這副高興的模樣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,眼神里滿是溺愛。
“爹別的本事沒有,可一定會把你照顧好。只要缺了就和我說,爹給你買。”
父女倆正說著話。就聽到門外傳來許大茂的喊聲。
“何叔,您快去看看吧,傻柱正準備給秦淮茹送飯盒呢。”
“什麼?這個畜生!”何大清臉色一沉,砰的一拍桌子,猛地站起來。
“我出去看看!”說著,他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。
秦淮茹哪配吃他何家的飯盒?就是餵了狗也不能給她吃。看來,今天又得揮動七匹狼了。
時間拉回到 10 分鐘之前。傻柱提著飯盒,晃晃悠悠地拐進衚衕。今天飯盒裡是他特意留的小雞燉蘑菇,滿滿一飯盒。雞肉燉得酥爛,蘑菇吸飽了湯汁。那叫一個香。
他正美滋滋地琢磨著,老爹回來還沒吃過他做的菜,正好讓他嚐嚐。
經過公廁時,正巧碰到秦淮茹帶著棒梗出來。那小畜生一看見傻柱手裡的飯盒,三角眼瞪得溜圓。邁著小短腿,呼呼地跑到傻柱身旁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饞的又蹦又跳。
“傻柱,快把飯盒裡的菜給我吃!這兩天我都沒吃到你的飯盒。”
傻柱聞言一愣,這個該死的小畜生,竟然又敢叫他傻柱。抬手就要往棒梗腦袋上招呼。秦淮茹急忙湊了過來,一把把棒梗扯到一旁。
“你幹什麼棒梗?怎麼這麼沒有禮貌?這是你何叔叔,你再敢叫他傻柱,媽就打斷你的腿。”說著,還抬手在棒梗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演完戲,她偷偷瞥了一眼傻柱手裡沉甸甸的飯盒,猛地嚥了口口水。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,帶著幾分可憐。
“柱子,秦姐實在太難了。你看棒梗饞的。小孩子不懂事,實在不行。你給多少勻點?我們在這吃。就簡單吃兩口。”
說著,偷偷瞥了眼傻柱的表情。眼眶一紅,眼淚說來就來。
“姐知道你討厭我們家。可那都是我婆婆造的孽。我可還沒嫁進門,總不能把賬算在姐頭上吧?”
“這……”傻柱的腦子又短路了,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可他腦子裡猛地閃過何大清那張嚴肅的臉。急忙擺了擺手。
“秦姐,你別讓我為難。我爹打我有多狠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柱子,姐是那種人嗎?怎麼會讓你為難呢?”秦淮茹說著,抹了一把眼淚,就像一朵水蓮花,不勝涼風的嬌羞。
“你把飯盒開啟。我和棒梗在這簡單吃兩口,保證不讓何叔知道。”秦淮茹說著,往前湊了一步。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柱子,你是不知道,姐實在太難了。今天才吃了一個窩頭,現在餓得渾身發軟。要是再不吃點有油水的,我真怕哪天就扛不住了。棒梗還這麼小,總不能沒了媽吧?”
“嚶嚶嚶~~”邊上的棒梗也捂著眼睛,配合著哭了起來。
傻柱看著棒梗這副可憐的模樣,又想起自己早早沒了母親,心裡猛地一疼。他咬了咬牙,手己經摸到了飯盒蓋上。一道賤賤的聲音就從院門口傳了過來。
“傻柱,你敢給秦淮茹送飯盒,我這就去跟何叔說去。”
傻柱臉色唰的白了,心裡咯噔一下,猛地一抬頭。許大茂己經衝進了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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