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看著何大清手摸在皮帶上朝他走來。嚇得腿都軟了。關鍵時刻, 腦子裡靈光一閃。急忙舉起了手裡的飯盒。
“爹,我根本沒把飯盒給秦姐。不信您開啟看看,滿滿的。”
何大清聞言一愣,臉上露出幾分疑惑,還沒等他開口。許大茂猛地竄出來,馬臉上滿是笑意。
“許叔,要不是我喊那嗓子,傻柱早把飯盒給秦淮茹了。您是沒看到當時他那傻樣。”說著,模仿起秦淮茹那嬌滴滴的聲音來。
“柱子,姐實在太難了。就在這和棒梗簡單吃兩口。何叔不會知道的。”
“許大茂,你這孫子,又是你害我。”
傻柱聽了許大茂的話,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驚慌。把飯盒往地上一放,擼起袖子就要收拾他。
可許大茂多賊,一個閃身就躲倒了何大清身後,探出半個腦袋衝傻柱做了個鬼臉。
“略略略~~”
“怎麼?我說的有一句假話嗎?”
老何臉色當場沉了下來,一把從腰間解下皮帶,在手裡折了兩折,指著傻柱怒罵道。
“好你個小兔崽子!不光屢教不改,還學會撒謊了。老子今天看看是你的嘴硬,還是我的皮帶硬。”
話音剛落,何大清手裡的腰帶己經揚了起來,上去就來個閃電三連鞭。
第一下抽在了嘴上,這是防止傻柱求饒。
第二下抽在腿上。首接把他打倒。這是防止傻柱逃跑。
第三下首接抽在腦袋上,這是讓他清醒清醒,別再犯糊塗。
傻柱捂著臉,疼得呲牙咧嘴,發出殺豬般的嚎叫。
“嗷~~”
“爹,你能不能別打臉?我是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爺們。軋鋼廠堂堂的八級炊事員。頂著一臉花,以後可怎麼見人?”
何大清越聽越氣,手上動作不停,拿起腰帶一頓瘋抽。
“就你還頂天立地的爺們?讓賈家的小娘皮耍的團團轉。你還好意思說?”
何大清邊抽邊訓,打得傻柱滿地打滾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好啊你,為了個破鞋竟然騙起你爹來了,真有你小子的。老子給你講的那些道理,一句話也聽不進去,是吧?”
“你個大小夥子,天天不學好,閒著沒事圍著秦淮茹轉是吧?”
何大清越說越氣,手上的勁也越來越大,腰帶舞得呼呼生風。打的傻柱倒在地上拼命打滾,哭爹喊娘,嗓子都喊劈了叉。
“爹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騙你了,別再打了,爹~~”
何大清慢慢停了下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冷笑一聲。
“ 聲音還挺洪亮,不愧是我何家的種。身體就是好,那老子就再用點勁。”
”~~啪啪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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