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饒了他吧,哥知道錯了,給他個教訓就行了。”
“雨水,你閃開!”何大清一手攥著腰帶,一手去掰雨水的手。
“不許攔著我,你攔著我就是害你哥。這小兔崽子屢教不改不說,居然為了個娘們騙老子。今天必須徹底把他打醒。”
雨水看著何大清漲紅的臉,知道他是動了真怒。只能鬆開手,退到一旁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再也不敢開口求情。
傻柱淒厲的慘叫聲很快傳遍了整個院子。這會正是下班點,院裡人最多。聽到中院的慘叫聲,三三兩兩的聚過來看熱鬧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“這老何可真夠狠的。回來兩天,傻柱捱了兩頓揍。”
“我要是生這麼個傻兒子。天天琢磨著接濟別人家媳婦。老子打的比老何還狠。”
“傻柱號稱咱們院最能打的,可我覺得老何才是。你看看,這都抽了多久了?面不改色氣不喘,壓根不像個快西十的人。”
劉海中挺著肚子站在人群前頭,眯著那雙綠豆眼,看得格外仔細。時不時就對何大清提出指導意見。畢竟這方面,他可是行家。
看著看著,又琢磨起自身的不足來。有些地方自己怎麼就做不到這麼精妙呢?
劉海中邊觀看邊總結。技術隱隱有突破瓶頸之勢。
一旁的劉光福和劉光天看著老爹滿眼放光的模樣,嚇得腿都軟了。互相對視一眼,悄悄往後退了幾步,生怕引起劉胖子的注意。
而人群中的秦淮茹抱著棒梗,看著傻柱的慘狀,偷偷溜進了家裡,生怕引起何大清的注意,把她揪出來也挨一頓打。
一首到兵器斷了,何大清才停了手。此時的傻柱己經蜷縮在地上,渾身是土。衣裳都被抽破了好幾道口子。嗓子裡只能發出哼唧聲。
許大茂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嚥了口唾沫,急忙上前拉住何大清的胳膊。
“何叔,算了吧,再打下去會把人打壞的,要不您就饒了他這一回吧。”
雨水也眼眶紅紅的跑了過來,拉著何大清的胳膊。
“爹,您就饒了哥哥這回吧,他以後肯定不敢再犯了。”
何大清聞言點了點頭。看了看傻柱的慘狀。覺得打得也差不多了,這次應該能給這臭小子一次深刻的教訓。
低頭看著他,冷冷問道。
“柱子,老子問你,以後還敢再給秦淮茹送飯盒嗎?”
傻柱蜷縮在地上,渾身疼得首打哆嗦,聲音沙啞至極。
“不敢了,爹,您饒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看著傻柱認慫,他順坡下驢,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。
“走吧大茂,今天這事何叔謝謝你了,我在家做了幾個菜,去我那喝一杯。”
說著,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死狗一樣的傻柱,狠狠踹了一腳。
“還不滾起來,跟老子回家去。”
傻柱這才掙扎著爬起來。偷偷掃了一眼周圍,卻沒發現秦淮茹的身影。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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