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奶奶,我餓,我想吃肉。”
一聽這聲,就知道棒梗登場了。晚上壓根沒吃飯。這會肚子己經餓得咕咕叫了。
賈張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,平日裡捧在心尖上的大孫子,此刻在她眼裡卻格外的煩人。
東旭還在手術室裡躺著,這小兔崽子倒好,滿腦子就惦記著吃肉,沒心沒肺的東西。
“吃肉?吃什麼肉?誰不想吃肉?一會你爸手術做完。去食堂買個窩頭墊墊就行。”
棒梗一聽,嘴一咧,三角眼一瞪,猛地坐在地上,拍著大腿就要哭嚎。嚇得秦淮茹急忙把他抱到一旁。
就在這時,幾個勘察過現場的公安同志走了過來。
“您好,我們做一下簡單調查,賈東旭同志是在下班路上被人打斷腿的,他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?或者跟誰有過過節?”
賈張氏坐在一旁,心煩意亂。兒子遭此大難,賈家風雨飄搖。一聽到公安同志問話,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猛地站起來。
“公安同志,我兒子一向憨厚老實,跟誰都客客氣氣的。從不跟人紅臉。”
說著,恨恨地瞪了一眼抱著棒梗的秦淮茹。
“只是我兒媳婦招惹了我們院的一個老混子,叫何大清。前兩天剛從保城回來。我們兩家有過過節。肯定是這個老東西害的我兒子。”
老豬狗本想趁機把何大清訛了 500 塊錢的事說出來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這事捅出來,何大清怎麼著不知道,可她家搶糧的事可就捂不住了。因為何大清那個老混蛋,壓根沒把易中海寫的字條燒掉。
公安同志點了點頭,記錄在案,並未著急下結論。
“好,您兒媳婦何大清有過節是吧?等賈東旭同志恢復後,明天我們再過來詢問。”
畢竟賈東旭還沒醒,很多詳細的事還得當事人親口說了才算數。
三個小時後,賈東旭終於被推了出來,賈家幾人都餓懵逼了。棒梗這小畜生更是倒在躺椅上睡著了,連他爹出來都沒醒。
秦淮茹和賈張氏見狀,急忙圍了上來。
“大夫,我兒子的情況怎麼樣?他的腿還可以正常走路嗎?”
醫生摘下口罩,無奈地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“手術是做完了,腿也保住了,但損傷太重,沒辦法完美復位。往後肯定會落下瘸腿的病根,沒法恢復到正常人的樣子。”
“什麼?瘸了?那以後還怎麼幹鉗工?”
賈張氏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,眼前一黑,身子晃了晃,一把抓住旁邊的凳子才沒摔倒在地。
完了,我們賈家的頂樑柱就這麼倒了,都是秦淮茹這個賤人害的。
她一個箭步衝到秦淮茹面前,掄圓了胳膊。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臉上。
“啪~~”
“都是你這個喪門星,自從你嫁過來,我們賈家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。你問傻柱要什麼飯盒,顯著你能了?你把東旭害成這樣,你滿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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