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被幾個公安一圍,心裡咯噔一下,立馬大聲喊起冤來。
“冤枉啊,林所長。”
“我是這個院的管事一大爺,這麼多年,我在院裡有口皆碑。怎麼可能去偷老閻家的東西?請您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吳鐵環也趕緊扯著嗓子叫起屈來。
“林所長,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這書哪來的。再說了,真是我們偷的,也該藏起來呀,誰能把偷來東西放自己家裡?”
林強沒接他們話茬,只是冷冷地掃了二人一眼。把手裡的古書揚了揚。
“你們倒先叫起屈來了。我倒想問問,這書為什麼不在別人家裡?偏偏在你們家裡?”
就在這時,突然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林所長,稍等一下,我老婆子有幾句話要說。”
眾人回頭望去,只見張桂芬一臉恭敬地扶著一個花白頭白,衣著講究的老太太從人群后方走了出來。
林強一看這打扮、這作派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。可畢竟歲數在那擺著,便耐著性子問道。
“老太太,您有什麼話要說?”
老聾子微微點了點頭。不慌不忙地往前站了站。
“林所長,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。不瞞您說,被搜出書的兩家,就是我家和劉海中家。只不過中海兩口子為了照顧我,一首住在一塊。”
說著,她手裡的柺杖頓了頓。
“中海是六級鉗工,劉海中是五級鍛工,院裡頭是管事,廠裡頭也是數得上號的。這種人手裡有技術,兜裡有工資,臉上有面子,犯得著去偷雞摸狗嗎?肯定是有人眼紅,故意栽贓陷害。”
林強聽完老聾子這番話,不由得點了點頭。現在工人是老大哥,六級鉗工、五級鍛工,在廠裡都是有頭有臉的技術骨幹。
以他們的名望和威信,應該不至於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。可問題是丟的錢太多了,而且古書的事也實在解釋不過去。
老聾子看著林強面露難色。眼珠子一轉,又往前湊了一步,壓低聲音道。
“林所長,我跟街道辦的王霞主任關係一首不錯。您想想,我們家要關係有關係,要地位有地位,犯得著去偷那幾個錢嗎?”
林強剛要接話,一名年輕的公安匆匆從後院趕來,手裡拿著兩個油紙包。
“林所,剛剛從後罩房和東廂房搜到的,每個包裡有三根小黃魚,油紙上寫著個閻字。”
林強眼睛一亮,接過油紙包看了看。臉上的猶豫一掃而光。他大手一揮,聲音裡都帶上了幾分痛快。
“把這幾個嫌犯全部帶走。”隨即扭過頭,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龍老太太,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老太太,您來的還真是時候,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說著一揮手,讓人把龍老太太帶到一旁。
楊瑞華和閻解成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一抹喜色。雖然只找著了六根小黃魚,可好歹也解了燃眉之急。
楊瑞華急忙拄著柺杖往前挪了兩步。
“林副所長。您看我家的房子全塌了,日子實在過不下去。這小黃魚既然是我們家的,能不能先給我們應應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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