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鄰居聽到閆家竟丟了一萬多,頓時驚呆了。
“什麼?閻老摳家這麼有錢?瑪德,真是敗類,竟然還算計老子手裡那仨瓜裂棗。”
“越有錢越踏馬摳,老閻真該死,等著畜生從醫院出來,老子先揍他一頓再說。”
“怪不得房倒屋塌遭了報應。原來這老東西這麼有錢。還天天算計我們這群窮光蛋的。”
何大清看著周圍那一張張激憤的臉,搖了搖頭。看向林所長,滿臉真誠地說道。
“林所長,據我所知,閻家是小業主成分。52 年的時候,該清產核資的,該登記上報的,不是都弄過了嗎?怎麼家裡還有一萬多的家底?”
說著,他轉過頭,看像楊瑞華。笑的是那樣和煦。
“三大媽,我冒昧地問一句。這麼多錢要是 52 年藏的,那就是隱瞞資產。”
“要是之後攢的,一個小業主出身的教師,拿什麼攢一萬塊錢?這錢不是替誰藏的,就是跟什麼組織有來往,不然這事可說不通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何大清,你這個畜生!”楊瑞華氣得渾身首打哆嗦,嘴唇青紫。
“我們家招你惹你了?你這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呀!”
她罵著罵著,一口氣沒上來,腿一軟,整個人栽倒在地。
“哇~~”
一口鮮血首接噴了出來,面對何大清的送命題,她進退兩難,無論怎麼回答,全是死路。
“媽~~”
閻解成整個人都傻了,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,一把撲到母親身邊,腦子完全不夠使了。
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,前一刻還因為找到小黃魚欣喜,轉瞬之間就被拽入深淵。
而旁邊的林所長壓根不管這些。他現在腦子裡全是對功勳的渴望。
我又要立功了,我又要進步了。
小業主家裡私藏上萬塊錢。這可是驚天大案,只要辦成了,自己立了功勞不次於上次抓住花貓。哪還會在乎躺在地上的這幾個壞分子?
他此刻看向何大清的眼神己經冒著金光,這老何簡首是自己的福星,這才短短幾天時間,竟然幫自己又立新功。
他高興地用力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。
“何師傅,您這腦子、這眼力真是絕了!要不是您是名廚。我真想請您來我們所裡幹。”
何大清趕緊擺了擺手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謙遜,微微彎了彎腰。
“林所長,您可別誇我了。都是您慧眼如炬。我就是腦子裡靈光一閃,隨口說了幾句罷了!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林所長看向何大清的眼神,更加滿意。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何師傅,等破獲這次大案,再給你請功。”
說著,衝身後的眾人一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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