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傻柱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餐。穿了件板正衣服,去北海公園和於莉見面。而何大清則去鐵路局試菜。
出門前,他特意從空間取出那塊勞力士給傻柱戴上,笑著說道。
“柱子,本來說你年底表現好,爹送你塊表。可今天你去相親,這是咱男人的第二張臉,你得帶上它去撐撐場面。”
傻柱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塊鋥亮的勞力士,眼睛都首了。手指輕輕摩挲著錶盤,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“爹,原來您早就給我買好了,您就不怕我到時候表現不好嗎?”
“怕什麼?老子對你有信心,相信你肯定能改好。你小子也得對自己有信心,知不知道?”何大清說著,捶了捶傻柱的胸口。
傻柱聞言,眼圈竟有些發紅。他覺得,爹這次回來,變得太多了。
以前對他只有一個字,打!做錯了打,不順眼打,從來不講道理。
可現在不一樣,哪怕揍了他一頓,事後也會給他講講道理,讓他明白到底錯在哪。
如今這句暖心的鼓勵,像一拳捶在他的心口上,又酸又脹。
傻柱使勁吸了下鼻子,眼眶有些泛紅。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爹,您放心吧,我以後一定好好表現。絕不再當個是非不分的渾人。”
“行了,大老爺們的,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?”
何大清自己眼眶也有些發酸,趕緊別過臉去。
“柱子,這回相親要是成了,你就該成家了,爹得再給你講個道理。
“人都是慕強的,沒有人會怕你的軟弱,包括你媳婦也一樣。如果你被她收拾得死死的,她心裡反倒瞧不上你。”
“所以說,一個真正有魅力、有本事的男人,永遠不會被女人所掌控。你只要牢牢記住這一點。以後就不會再像對秦淮茹那樣低三下西的,跟條狗似的。明白了沒有?”
傻柱愣在那琢磨了半天。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神采。猛地站起來,衝著何大清喊道。
“爹,我悟了。”
何大清看著傻柱明白了許多,笑著擺了擺手,推上腳踏車出了院門。一路朝著鐵路局騎去。
到鐵路局大門口,剛要往裡拐,就被一位穿著藏藍色制服的鐵路公安攔了下來。
“同志,您找誰?有證明嗎?”
何大清趕緊下車,從兜裡掏出師兄開的介紹信遞了過去。那人拿過來仔細看了看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這才進屋打電話確認,隨後領著何大清進了廠區,一路來到廚房。
到了地方,何大清找到負責後廚的食堂主任,劉長河。
“劉主任,您好,我叫何大清。是杜敬堂介紹過來試活的。”
劉長河上下打量了何大清一眼,笑著說道。
“你是老杜的師弟吧?聽說你魯菜和譚家菜做的不錯,現在是三級廚師。”
“是的是的。”何大清急忙點頭,從包裡掏出證書遞給劉長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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