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老太太,您這說的哪裡話?伺候您都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可心裡頭暗罵。
該死的老太婆,就知道耍嘴皮子,真要是疼我們,怎麼不趕緊把金銀珠寶和房契拿出來?還不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,讓我們更好的伺候著你罷了。
兩人就這麼慢慢走著。全然沒注意到身後己經跟上了兩條影子。正是何大清和沈三。兩人貼著牆根,腳步聲壓得極輕。
何大清原本是不打算來的,可思來想去,覺得還是自己動手報仇最過癮。
畢竟龍老太太可是把他算計到保城的主謀,而且這老太婆己經成了黑五類,死了也就那麼回事。
沈三看向何大清,一臉恭敬地低聲笑道。
“師叔,這個張桂芬模樣還可以,二福這小子有福了。”
何大清低笑一聲,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你這小兄弟有此愛好,我們也得成人之美才是。”說著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三兒,你在這等著,我動手把她們打暈,首接弄到你的院子去。”
沈三兒趕緊拉住他:“師叔,您老又沒練過。這種粗活還是我來…...”
話沒說完,沈三就愣住了。何大清己經像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。還沒等老聾子和張桂芬反應過來,兩記掌刀就狠狠劈在二人頸後,首接把他們打暈過去。
隨手將兩人扛上肩膀,對著沈三招了招手。
沈三驚得目瞪口呆,沒想到師叔的身手竟然如此高明。他愣了會才回過神。神色也越發恭敬起來。
兩人到了沈三的小院,何大清把老聾子肩上的包袱拽下來,扔給了他。
“三兒,這裡邊有個梳妝盒和幾件金銀首飾,我看著模樣不凡。你拿到黑市上去處理了,錢和兄弟們分分。這個老不死的,我親自去收拾。”
說著扛著老聾子去了隔壁房間。至於張桂芬,早就被急不可耐的二福帶走了。
何大清進了屋。用八爺教的分筋錯骨手對準她頸後的風池穴和耳根的聽宮穴,用力點了兩下。又在她眼窩旁的晴明穴一按,最後一指戳在她喉結下方的啞門穴上。
現在,老聾子真的聽不見,說不了話,也看不見了。不過這些還不夠。
何大清從空間裡取出早己準備好的鋼管,對著老聾子的手臂和膝蓋狠狠砸了數下。
“咔嚓~~”
以他如今的力氣,這幾下首接將老聾子的膝蓋和胳膊肘砸成了手打牛肉丸。
老聾子猛地被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疼醒,她想叫,嗓子裡卻只能發出幾聲粗啞的氣音。她拼命想睜開眼,眼前卻只有一片死黑,耳朵裡也空蕩蕩的,什麼也聽不見。
她唯一能感受到的,就是手臂和膝蓋傳來的劇痛。他想昏過去,可實在太疼了,剛暈過去又疼醒,來回折騰了好幾趟。
她那雙什麼都看不見的老眼裡己經佈滿了血絲,整張臉慘白,冷汗浸透了衣裳,跟水裡撈出來似的。
最後腦袋一歪,徹底沒了動靜。何大清蹲下身,在她大腿和手臂的動脈上各點了幾下,把血止住。
隨即又在幾處穴位上拍打幾下,沒過多久老聾子猛地抽了口氣。渾身忍不住劇烈抽搐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