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的眾禽死的死,流放的流放,他也是時候搬出去,開始一段全新的生活了。
傻柱和於莉對視一眼,開口道。
“爹,我倆就先不過去了,我和莉莉在這邊住慣了,咱家的老房子也得有人看著。”
於莉也點頭附和道。
“是啊,爹,我們就在這邊住吧,金魚衚衕離得也不遠,您沒事溜達兩步就能過來看孫子。”
何大清也不勉強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點了點頭。
“行,柱子,我這手裡房子太多。明天跟我去街道辦一趟,那兩間東廂房我過戶到你名下。”
傻柱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,急忙起身給何大清敬酒。
時光匆匆,轉眼一個月過去了。拘留所門口,賈張氏被放了出來。
看著緩緩關上的大門,她心裡發誓,這輩子再也不進來了。
一個月的時間不長,可她在裡邊瘦了一大圈,頭髮花白了大半,整個人虛弱不堪。
棒梗被易中海劈死的訊息對她打擊太大,想起來就心如刀絞。
兒子成了通緝犯,至今生死不知,孫子又被她間接的害死。賈家豈不是要絕戶?
她都不知道九泉之下該怎麼面對賈貴。
可首先她要面對的是解決遣返的問題。
蹲在拘留所門口琢磨了半天,如今能指望的,只有許富貴了。
看在她當初提供訊息的份上,不知道許富貴能不能保她一場。
紅星醫院。
許大茂依舊首挺挺地躺在床上,鼻子裡插著管子,臉色慘白如紙。
許富貴和王桂蘭坐在床邊,兩人的頭髮全白了,像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。
“老許,還是沒找到婁曉娥那個賤人嗎?”王桂蘭眼中滿是恨意。
許富貴沉默了片刻,搖了搖頭。
“沒找到,不過西九城和津門的婁家人全被抓乾淨了。都發配去了勞動農場,日子過得生不如死。”
他說著,死死攥了攥拳頭。
“只要再把婁曉娥抓住,我就是死了也能面對大茂了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,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許富貴回頭一看,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……老嫂子?怎麼到這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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