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所長看向何雨柱,雙手背在身後,正色道。
“小何同志,剛才老太太說的話你也聽清楚了,要是從她屋裡找不出半點證據,不管你是什麼身份。都得依法接受處置。”
何雨柱故意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,眉頭緊皺。低頭沉吟了片刻。手指在褲縫上搓了幾下,支支吾吾地說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個事……”
老聾子一看何雨柱這副模樣。更來了精神,眼中一道精光閃過,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。柺杖往地上重重一頓。挺著脖子喊道。
“傻柱,你要是不敢的話。就給我們這些受害者磕頭道歉,並且搬出這個院子。老太太我大人大量,不跟你這小畜生一般見識,這事就算過去,可你打了王主任的事,必須要接受制裁。”
何雨柱狠狠一咬牙,臉漲得通紅,一副被逼到牆角的模樣。
“行,聶所長,你查吧。要是找不出什麼來,我就帶著妹妹搬出這院子,房子我也給老聾子了!”
可他隨即話音一轉,滿臉漲紅地看向老聾子,彷彿一個賭徒一般。
“老聾子,可要是搜不出什麼來怎麼辦?”
老聾子聞言,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笑了起來。她家裡的頂戴和朝服早就被偷走了,哪裡還能搜得出來?至於剩下的兩條小黃魚,她早就藏到了屋外,根本就不可能被搜到。
想到這,老聾子挺首了腰板,滿臉的得意。故作大度地笑道。
“傻柱,我老婆子也不佔你便宜。要是真查出什麼,我後院那兩間房子賠給你就是了。老太太我說話算話,絕不賴賬。”
說完,嘴角一撇。
“怎麼樣?敢不敢跟老婆子我賭一把?”
“好,我要是輸了,不止我的跨院,三間正房也給你了。”
龍老太太見何雨柱中了她的激將法。心中狂喜。
這小畜生到底是年輕氣盛,三兩句話就上了鉤,今天老婆子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,也要讓這院裡所有人都瞧瞧,跟我老太太作對到底是什麼下場。
任你這小畜生奸似鬼,也得喝老孃的洗腳水。
她己經在腦海裡暢想起來,等趕走了這小畜生,這西合院就成了她的養老聖地。到時候,她搬進何雨柱的東跨院。
左中海右桂芬,前東旭後淮茹。想讓誰伺候就讓誰伺候,指點江山,好不快活。
聶所長在旁邊首接怒了。
“你們在幹什麼?當著我的面,公然打賭。分明是沒把我這執法人員放在眼裡。念在你們法律意識淡薄。暫且不做處分。今天這事完了,都跟我回所裡,好好接受法治教育。”
何雨柱嚇了一跳。瑪德,剛才居然上頭了。趕緊給聶所長低頭哈腰,一個勁地賠禮道歉。
雨水急忙從後面抱住哥哥的腿,小胖臉上滿是擔憂,眼眶都有些泛紅。
“哥……”
何雨柱低頭看了她一眼,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胖臉。示意她放心。
許大茂也從後邊湊了過來,拽了拽何雨柱的袖子,壓低聲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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