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回去,我跟老易。老劉那種莽夫可不一樣,我是文化人,講究的是用腦子。你看我怎麼用三寸不爛之舌,把他那個飯盒忽悠過來,還讓他說不出什麼!”
說著,又朝楊瑞華揮了揮手,不耐煩的說道:“行了行了,別在這礙事了,回家看孩子去,省的在這影響我的發揮!”
楊瑞華瞥了他一眼,嘴上沒說什麼,轉身往家走。可她心裡盤算,要是自家爺們真能把那飯盒算計過來,晚上自己得好好獎勵獎勵他!
“柱子,下班了!”
固定NPC閻埠貴閃現出來,瞥了一眼車把上掛著的飯盒,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柱子,今天怎麼帶飯盒了?帶的什麼好菜?隔著老遠,我就聞見香味了!”
何雨柱停下車子,把雨水抱了下來,雨水嚇的一個勁兒地往哥哥身後縮。
何雨柱推著車子,冷哼一聲:“怎麼?閻老師,想搶飯盒?”
何雨柱對這個糞車經過都嚐嚐鹹淡的閻埠貴厭惡至極,四合院裡的禽獸不少,閻埠貴雖然不是最壞的,但絕對像個癩蛤蟆一樣是最噁心的。
而且這個老傢伙極其卑鄙無恥,心思陰沉,原劇中傻柱被扣上偷雞賊的帽子,就是閻埠貴這老東西,不停的追問。套話,一步步把他繞進去的。
至於原因,大概就是何雨柱天天給賈家帶飯盒,而他閻埠貴撈不著,所以就懷恨在心!
雖然傻柱的事辦的傻逼,可也能看出這老傢伙的陰險狡詐,卑鄙無恥!
閻埠貴聞言一愣,眼珠子轉了轉,連忙擺手笑道。
“柱子,你誤會我了,我可是人民教師,為人師表,哪能搶你一個半大小子的飯盒?那不是有辱斯文嗎?”
接著,他話鋒一轉,推了推眼鏡:“我只是有點疑惑,你不是學徒工嗎?怎麼就能帶飯盒了?這不合規矩吧!”
“你好奇的事兒還不少!”何雨柱冷冷的盯著他。
“怎麼?懷疑我的飯盒是偷的?那你可以去峨眉酒家告我。”
“哪能啊,哪能啊!”閻埠貴趕緊賠著笑臉。
“孫大師一向喜愛你,昨晚還帶一幫徒弟來給你出頭,這飯盒肯定是孫大師給你的,我只是想你忙了一天了,怪辛苦的,正好我那有瓶好酒,想叫你去一塊去喝點,暖暖身子!”
“你的酒我可不敢喝!”何雨柱又是一聲冷笑,決定給劉胖子上點眼藥。
“劉海中逢人就說,去別人家喝酒,頂多是酒裡摻水,可閻老師家的酒不一樣,那是水裡滴答了幾滴酒,喝半天都不知道喝的是水還是酒!”
這話噎的閻埠貴直翻白眼,心裡頭把劉海中罵了個狗血噴頭。
可他仍不死心,竟湊上前笑道。
“柱子,你別聽劉海中胡說八道,他那是誣陷我,我的人品你還不瞭解嗎?哪能做那樣的事?”
閻埠貴看似在玩火,其實心裡早就盤算好了。自己只不過想要個飯盒玩而已,難道傻柱還能打自己?
昨天打易中海和劉海中,那是因為兩個老東西先動了手,激怒了傻柱,所以才挨的揍。
而且傻柱也不至於為了一個飯盒就回去告訴他師父!
這就是他閻埠貴的算計,每次都佔點小便宜,不是一根蔥,就是兩顆蒜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既能噁心你,又讓你挑不出毛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