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何雨柱不再搭理張桂芬,轉身走到易中海面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倒在地的老絕戶,冷冷說道。
“跪下,現在你沒有資格坐著跟我說話!”
易中海已經徹底嚇破了膽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下跪了,慌忙爬起身來,撲通一聲,跪在何雨柱面前,竟然失聲痛哭起來。
“嗚嗚嗚~
柱子,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?為什麼要動刀動槍的?咱倆這關係,有事好商量啊!
嗚嗚嗚~~~”
何雨柱一臉懵逼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易中海,這還是那個在同人文裡說搶房就搶房。說殺人就殺人的易天尊嗎?此刻怎麼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傷心?
其實易中海在這兩天裡,經歷了兩頓暴打。外加下跪。磕頭。認錯。他早已在全院面前顏面掃地,精神上也被何雨柱摧殘的不輕。
“我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何雨柱冷冷地看著痛哭流涕的易中海。
“老絕戶,其實我回來那天跟你撒了個謊,我見到何大清了,這兩天我一直在給你機會,讓你主動把錢交出來。可給你機會,你不中用啊!”
說著,他用桌子腿指著易中海的腦袋,冷冷說道。
“何大清說了,他走的時候留了200萬(200塊)的生活費,一封軋鋼廠的介紹信,還有20斤白麵和50斤玉米麵!可這些東西,我為什麼一樣都沒看見?”
易中海聞言,眼前一黑,拚命想著該怎麼解釋。
“柱子,柱子,你冷靜點,先把棍子放下。有話咱們爺倆好好說。這兩天我被你打的下不了炕,實在沒來得及給你,我現在就去給你拿!”
“現在去拿,是不是晚了點?”何雨柱冷笑一聲,手中的桌子腿幾乎貼在易中海的鼻尖上。
“白小潔是你找來的吧?何大清也是你算計走的吧?”
易中海臉色難看到極點,額頭上冷汗直冒,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完了,這傻柱怎麼什麼都知道了?
何雨柱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模樣,冷冷的笑了笑。
“易中海,說實話,今天我不想打你。我來其實就是為了告訴你,軍管會那邊我師父問了,私吞了這些東西,這事可大可小,我師父要是找找關係,讓你吃顆花生米,似乎也不是問題!”
易中海一聽,臉刷的白了,急忙抓住何雨柱的褲腿。
“柱子,你不能這樣,我只是沒來得及給你,你這孩子可不能走極端!”
說著,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。“大清還在的時候,每次揍你,我可沒少替你說話,你可不能忘了易大爺的好!”
何雨柱蹲下身子,拍了拍他的臉頰,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我說老易,我就是因為記著你的好,所以才來找你。你去軍管會自首吧,給自己留個體面!”
說著,又嘆了口氣。
“唉!我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善良了!”
說完,他站起身,轉身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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