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張主任再也聽不下去了,臉色一沉,直接推門闖了進來,一把將何雨柱拉起來。
“柱子,起來!這種人不值得你們這樣為他傷心,他已經無藥可救。你們兄妹先去我辦公室歇會。”
說完,他對身旁的一名戰士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讓這個老東西好好冷靜冷靜,記住,別打臉。”
隨後便帶著兄妹二人徑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何雨柱耳力遠超常人,沒過多久,探監室方向便斷斷續續傳來何大清殺豬般慘叫聲。
何雨柱心中冷笑,何大清,你要真犧牲在北境,那我就成了烈屬。可你要是命大活著回來。經過部隊幾年的打磨管教,想必也會脫胎換骨,重新做人。
無論哪種結果,自己都穩賺不賠。
更何況剛才那番聲淚俱下的表演,早已徹底征服了軍管會的同志,此刻張主任看他的眼神,已滿是憐惜與崇敬。
何雨柱跟著張主任來到辦公室。
張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,鄭重地說道。
“柱子,你放心。何大清的房產過戶。財產分割,我們會跟保城軍管會溝通妥當,一定給你落實好。三天後,有一批戰士要開赴前線,何大清就會編在這批人裡,到時候你可以過來送送他。”
何雨柱連忙恭敬地鞠了一躬,說道。
“多謝張叔費心了,處處為我們兄妹著想,真是太感謝您和組織了,這份恩情我們永遠記在心裡。”
張主任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都是份內的事。不必這麼客氣,你這孩子明事理,很不錯。先坐著喝口水,稍等一下,事情很快就處理好了。”
何雨柱和雨水坐了沒一會,兩名戰士便把何大清押了過來。何大清知道大勢已去,整個人萎靡了許多,眼神卻清澈得像個大學生。
張副主任吩咐工作人員取來協議,讓兩人依次按上手印。何大清如同行屍走肉,麻木地伸出手按下手印。從此,95號院中院的三間正房外加一間耳房,便全部過戶到何雨柱名下。
至於何大清帶走的錢款如何分割,相信保城那邊的軍管會自然會調查清楚。至於白潔,諒她也不敢跟政府作對。
等一切處理完,他就領著雨水躬身告辭,離開了軍管會。不過戲要演全套,得抽空再給何大清這老東西送身棉襖來。
何雨柱安慰了雨水幾聲,就把她送到了尚大師那,這才去峨眉酒家上班。
剛進廚房,師傅孫大力就快步迎了上來,把他叫到廚房的儲物間裡。倒了杯熱水遞過去,低聲問道。
“柱子,事情辦的怎麼樣了?”
何雨柱趕忙起身接過熱水說道。
“都解決了,師父。”隨後就把在軍管會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。
當聽到把何大清送到北境的時候,孫大力的臉色沉了沉。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。再怎麼著,那也是親爹。柱子這回可真是大義滅親了。
可聽到何雨柱說,兩年後自己也要去北境抗擊白頭鷹侵略的時候。孫大力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。
先前的凝重一掃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實實在在的震憾,那是一種發自心底的肅然起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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