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海願拜老太太為乾孃,此生執禮盡孝,鞍前馬後,忠心不二,至死不悔。”
龍老太太看著跪在地上雙手奉茶的易中海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,卻沒有立刻接過茶杯!
“起來吧,中海,人前你我依舊是鄰里長輩與晚輩,人後你再叫我乾孃。”
易中海聞言一愣,轉瞬間就恍然大悟。
要是兩人的關係公開,別人只會說,給老聾子養老,全是衝著乾親的名分去的,一點真心沒有。還不如打著尊老敬老的旗號。既能落得好名聲。別人也挑不毛病!
想明白這層想明白這層道理,他連忙點頭,恭恭敬敬地說道。
“還是乾孃想的周到,兒子全聽您的。”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這邊易中海歡天喜地地拜了乾孃。何雨柱今天也沒閒著,接了份大活。
原來是一位大領導張羅戰友聚會,打電話時,被老戰友將了一軍,來了一句“京城無美食,全靠地道。”
這位大領導頓時覺得臉上無光,掛了電話,心想無論如何也得在老戰友面前爭回這口氣。
於是直接派警衛員找到吳老闆,讓他把何雨柱派來,做最近風靡四九城的開水白菜和清湯雞豆花。
早上不到5點,一片漆黑,寒風呼嘯。何雨柱早早把雨水送去師傅家,拜託師孃幫忙送到尚大師那去,這才匆匆趕回來。
剛進衚衕口,一輛黑色的伏爾加轎車安靜地停在那,把他接上了車。
沒過多久便停在一個大院門口,秘書下車跟哨兵說明情況,又登記了何雨柱的身份資訊,這才放行。
進了大院,穿過一片乾淨清幽的小路,兩旁的樹木光禿禿的,在寒風裡輕輕晃動。
秘書領著何雨柱來到一棟獨棟的二層小洋樓前。看著這棟小洋樓,就知道住在這的絕對不是一般領導。
秘書把他帶到廚房,低聲提醒道。
“一會少說話,千萬別到處走動。”
何雨柱急忙點頭。“領導,您放心就是,我只管做菜。”
秘書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轉身離去。
開水白菜和雞豆花講究的全是那一鍋清湯,他們譚家菜最核心的就是吊湯。
譚家菜的理念就是下料狠,火候足,一鍋清湯起碼要吊6個小時以上。
時間緊。任務重,他將吊湯用的老雞。老鴨。肘子等材料焯好水,放進一個大砂鍋裡。開著文火慢慢吊著,清湯講究的就是似開非開,湯麵微微湧動,絕對不能咕嘟冒泡。
廚房角落還站著個人,不言不語,眼睛卻一直盯著何雨柱的一舉一動。何雨柱也不多話,只管埋頭做自己的事。
他開始處理其他材料,海參是四頭的規格,已經提前發好了,只需要提前煨一下就好。
把乾貝泡上,準備做一道清蒸三絲乾貝。把大肘子滷上,做一道鍋燒肘子。
隨後將小公雞的雞脯肉細細剁成雞蓉,留著做雞豆花和最後掃清湯用。
稍有空閒,何雨柱就拿起南瓜雕刻盤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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