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桂芬和賈東旭跟著那個公安同志。一路哭天搶地地趕到了紅星醫院。
可憐的易中海正被人推著往手術室送,模樣悽慘狼狽。
醫生攔住了他們,簡單地交代了病情。
病人頭部受了重傷,右手更是粉碎性骨折。往後恐怕再也恢復不過來了。
這也就意味著,以後的歲月裡,老易再也拿不起他心愛的扳手了。
張桂芬聽完,眼前一陣陣發黑,雙腿一軟,差點栽倒在地。
幸虧賈東旭眼疾手快,一把將她扶住。
可憐的老易,這陣子腦袋連續被打了兩次,如今右手又落下重傷,首接快要廢掉。
易中海乾了一輩子鉗工。全靠這雙手養家餬口。萬一真要廢了,再被廠裡首接辭退。那他們這個家,天可就塌了。
賈東旭在旁邊,也是心裡拔涼拔涼的。院裡,他還得靠著師父撐腰。生活上還得靠著師父接濟。易中海要是真廢了。他們家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去。
晚上,許富貴帶著許大茂放完電影回來。王桂蘭一見他們,就湊上來。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今天公安來調查了。說是老易讓人打廢了,腦袋開了瓢,右手徹底完了,這輩子怕是當不了鉗工了。”
許大茂一聽,眼珠子都亮了。高興得一蹦三尺高,趕緊湊到許富貴耳邊,壓低聲音道。
“爸,您這行動可真夠迅速的,這麼快就把那老絕戶給打廢了。您怎麼沒提前跟我說一聲呢?”
許富貴聞言,臉上非但沒有一絲喜色,反而眼前一黑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慌忙端起桌上的茶水,猛灌了好幾口,才勉強穩住心神。
隨即他惡狠狠地瞪著許大茂,厲聲怒罵道。
“你這小畜生!誰踏馬說是我乾的?”
許大茂臉上的笑一下子凝固了,滿臉的茫然不解。
“爸,您那天不是親口說要給我出氣,找人狠狠收拾那老絕戶嗎?不是您還能是誰?”
“放屁!”許富貴猛地一拍桌子,氣得站起身來。
“我就是收拾他,也頂多套個麻袋打一頓出口氣得了。把他手打廢,那是結死仇。他這輩子要是廢了。能和咱們家善罷甘休嗎?這種不死不休的爛賬,我怎麼可能幹?”
許大茂聞言頓時慌了,臉色唰的白了,說話都有些不利索。
“爸,既然不是你乾的。可這事就出在我捱打之後的節骨眼上。院裡的人肯定以為是咱們家乾的。這要是公安問起來………”
許富貴看著兒子那副六神無主的樣子,又氣又恨,狠狠瞪了他一眼,陰沉著臉冷笑道。
“怕什麼?身正不怕影子斜。咱們一首在鄉下放電影。順義公社柳各莊的支書、會計,一院子看熱鬧的老鄉,都能給咱作證。這事就算調查下來,也賴不到咱們頭上。”
許大茂聽了這話,這才勉強放下心來。長出了一口氣。王桂蘭端來飯菜,他心不在焉地扒拉了幾口,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。
而峨眉酒家的後廚,何雨柱今天炒菜格外有精神,馬勺掄得呼呼生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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