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所長越想越難受窩火,心裡又氣又堵。
蒼天呀,大地呀,到底是誰導演的這場戲?為什麼偏偏跟他過不去呢?
聶所長強壓下心裡的不痛快,對何雨柱進行了例行詢問。他知道,在這個院裡,何雨柱跟易中海有仇。
何雨柱微微一笑,表現得極其淡定。
“聶所長您要說有仇報復,那也應該是易中海報復我才對。您想想,每次我倆起衝突,最後吃虧的都是他。他都被我打成那樣,我又何必對他下毒手呢?”
聶所長聽完,琢磨了一下,也覺得這話在理。
更何況何雨柱的身份更是今非昔比。有何大清這塊金字招牌,就算身上有些疑點。他們也得掂量掂量。
聶所長聽了何雨柱的話,點了點頭,也沒再深究,例行公事地問了幾句,就帶著人往後院走去。
何雨柱站在門口,抽了根菸,剛要回跨院,就見許富貴被人押了出來。一臉的垂頭喪氣,首接被帶走問話。
等公安一行人剛走出西合院大門,許大茂立馬急急忙忙快步衝了過來。
他臉色發白,眼神慌亂,一眼瞅見何雨柱,連忙快步湊了上來,聲音裡都帶著哭腔。
“柱子哥,我爹被公安抓走了,這可怎麼辦?”
何雨柱心中也有一絲愧疚。沒想到自己的舉動竟然把許富貴害了。只能柔聲地安慰自己這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。
“大茂,你別慌,易中海平日裡假仁假義,處處算計別人。仇人多了去了。”
緊接著何雨柱話鋒一轉。
“再說了,這老絕戶無緣無故被人扒得乾乾淨淨,扔在荒僻的衚衕裡不省人事。說不定出去私會偷腥,行事不軌,被人家當場抓個正著,這才被打成重傷。”
許大茂聞言,耷拉著腦袋,滿臉愁容,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唉,也不知道哪個畜生下手這麼狠,把易中海打成這副樣子。反倒把我們家連累了。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去求婁老闆幫忙打聽打聽了。”
何雨柱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。
“放心吧大茂,吉人自有天相,許叔肯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許大茂勉強點了點頭。急匆匆地快步離開了。
幾天之後,許富貴平安被放了回來。這件案子查來查去,最後也沒有半點眉目,最終不了了之。
就連易中海自己,都沒說明白,大早上跑到那條偏僻的衚衕裡去做什麼?
聶所長對他盤問了許久,心裡越想越覺得蹊蹺。
一個大男人天還沒亮就鬼鬼祟祟溜進偏僻衚衕,事後還被人扒得一乾二淨丟在路邊,落得這般悽慘下場。
他心裡認定,十有八九是易中海出去私會偷情,被人家當場抓了現行,這才被打成重傷扔在那。
打這之後,聶所長看易中海的眼神越發不善,滿心都是怨氣。
自己眼看就要高升,全被這老東西無端攪局,壞了自己的大好前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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