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華公主摩挲著茶杯,當下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謝瑾窈贏,還是希望這些貴女贏。
謝瑾窈贏了,她會有一種大仇得報的痛快。這些貴女贏了,她心理上也會得到一絲慰藉,好歹不是她一個人遭遇那些。
漱華公主胡思亂想的時候,遊戲已經開始了,侍女用絹帕矇住眼睛,握著鼓槌敲起了小鼓。
“咚咚咚咚”響個不停,鼓聲密集,人的心跳也跟隨著那急促的節奏加快,不敢心有旁騖,視線集中在那束漂亮的花上。
花傳到謝瑾窈手中,漱華公主緊緊盯著那束花,花被謝瑾窈傳給了下一位,預想中的情況並未出現。
鼓聲依舊,未有絲毫停頓。
那束花在女子們手中傳來傳去,落到陶思芮手中時,她忽然低低咳了聲,正要傳給下一位,鼓聲恰巧在這時停了。
眾人鬨笑,意味深長地看向陶思芮。
陶思芮拿花束擋著臉,無奈一笑。
一旁觀看的陶夫人嗔怪一聲:“這丫頭,自己提議要玩點有意思的,這下好了,坑了她自個兒。”
坐在陶夫人身旁的另一位夫人掩唇笑道:“且看看芮丫頭要表演什麼才藝,我可是很期待呢。別說,被她們這麼一鬧,還真是多了些趣味。”
蕭皇后也很好奇,笑看拿著花站起來的陶思芮:“說來聽聽,要表演什麼才藝,若需要器具,本宮也好叫人去取。”
“多謝皇后娘娘。”陶思芮屈膝拜了一拜,“臣女需要一支箭,獻醜了。”
蕭皇后一愣。
其餘的人也不明其意,難不成陶思芮要表演射箭?
不對,她只說要一支箭,沒說要弓,應當不是射箭。
別人不清楚,陶夫人是知情的,自家的閨女哪裡會射箭。別看她咋咋呼呼,實則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,連弓都拉不開。
陶思芮沒有賣關子,大大方方道:“臣女近來苦練投壺技藝,算是小有所成,臣女要表演的……正是投壺。”
蕭皇后道:“既是投壺,光有箭矢沒有壺怎麼成?”
陶思芮狡黠一笑:“臣女在練習投壺時創造了一個新的玩法,難度更高,這就表演給皇后娘娘看。”
不止蕭皇后,在場的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蕭皇后命人去取一支箭來。
侍女很快拿來了,交到陶思芮手裡。
“眾所周知,投壺是要將箭矢投入壺中方算數。”陶思芮掃了一圈,目光落在謝瑾窈腰間,自通道,“臣女可以將箭矢投入太子妃腰間組玉佩的圓環之中!”
蕭皇后臉色微變。
陶夫人嚇得差點從座上跌下來。
陶思芮卻不以為意,她事先當然打探過,蕭皇后對謝瑾窈這個兒媳十分不滿。能當眾懲治謝瑾窈,滅一滅她的威風,蕭皇后高興都來不及,說不定還會獎賞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