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破牌匾誰設計的?金光閃閃的俗不俗氣,跟暴發戶似的。”
陸淵踩著人字拖,滿臉嫌棄地看著商貿城大門上那塊“死獄財團”的新招牌。
金萬三在旁邊搓著手,胖臉上的笑容比那塊純金招牌還要燦爛三分。
“獄尊,這天元宇宙的土著就吃這一套,越俗氣他們越覺得咱們財大氣粗。”
就在陸淵準備打發金萬三去找幾個會捏腳的丫鬟時。
一陣香風撲面而來,七八個穿著粉色、綠色、紫色等各種騷氣道袍的青年,搖著摺扇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。
這群人個個油頭粉面,臉上塗著比女修還要厚重的脂粉,走起路來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樣。
領頭的一個青年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錦緞長袍,手裡的摺扇猛地一合,傲慢地指著陸淵的鼻子。
“喂!那個穿花褲衩的鄉巴佬!”
紅袍青年斜著眼睛,上下打量了一番陸淵,眼神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鄙夷。
“你就是那個搶了我們生意的死獄老闆?”
“懂不懂我們天元贅婿聯盟的規矩?強買強賣算什麼本事!”
陸淵眉頭一挑,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他這輩子縱橫多元宇宙,見過龍傲天,揍過老爺爺,還真沒見過有人敢在他面前自稱“贅婿聯盟”。
“贅婿聯盟?”
陸淵掏了掏耳朵,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這群花枝招展的男人。
“怎麼?你們這幫孫子也是靠吃軟飯發家的?”
聽到“吃軟飯”這三個字,紅袍青年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一張粉臉漲得通紅。
“粗鄙!下流!簡首有辱斯文!”
他猛地一跺腳,那做作的姿態看得陸淵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我們這叫用情緒價值換取修仙資源,是修仙界最高雅的生存藝術!”
“你看看你這幅五大三粗、滿身汗臭味的樣子,哪裡懂怎麼伺候富婆!”
紅袍青年越說越激動,甚至還翹起了一根蘭花指。
“我告訴你,想在天元商貿城立足,必須得學我們!”
“每天早上要給富婆姐姐熬仙草粥,晚上要給富婆姐姐洗腳按摩。”
“富婆姐姐要是生氣了,咱們就得跪在搓衣板上哭著唱征服!”
“只要把富婆姐姐哄開心了,隨便賞咱們一顆下品靈石,都夠咱們瀟灑好幾天了!”
這番堪稱炸裂的“軟飯聖經”,不僅把陸淵聽懵了,連躲在廢墟里裝死的天元仙帝都忍不住捂住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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