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陸淵吃軟飯,靠的是什麼?
靠的是絕對的武力碾壓,靠的是把全宇宙打服了,讓那些富婆心甘情願地倒貼整個星系的資產!
他在家裡躺在神金沙灘椅上,是姜冷月和秦霜端著十萬年仙果喂到嘴邊!
結果在這幫軟骨頭的嘴裡,贅婿居然成了一個端茶倒水、跪搓衣板的賤骨頭?!
“老子今天非得清理門戶不可!”
陸淵咬牙切齒地咆哮了一聲,腳下的青石板首接被踩得粉碎。
他甚至連瞬移都懶得用,首接大步流星地衝到了那個紅袍青年的面前。
紅袍青年嚇了一跳,摺扇擋在胸前,還想繼續輸出他那套噁心的理論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!我可是……”
“我可去你大爺的藝術!”
“啪——!!!”
一聲清脆、震耳欲聾的大耳刮子聲,在商貿城的廣場上轟然炸響。
陸淵那蘊含著太乙真氣的一巴掌,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紅袍青年的臉上。
那張塗滿脂粉的臉瞬間嚴重變形,幾顆帶血的後槽牙混合著廉價的水粉噴了一地。
紅袍青年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在半空中狂轉了十幾圈,重重地砸在剛立好的純金牌匾下。
“你管這叫吃軟飯?!”
陸淵一腳踩在紅袍青年的胸口上,眼神冷得像萬年冰窖。
“每天給富婆端洗腳水,那特麼叫要飯!叫奴才!”
“真正的吃軟飯,是讓富婆把整個宇宙的資源雙手奉上,還得看老子今天心情好不好才肯收!”
剩下的幾個贅婿聯盟成員看到老大被一巴掌秒殺,嚇得花容失色。
他們尖叫著想要拔出那些繡花枕頭般的佩劍,卻被陸淵一人賞了一個響亮的大逼兜。
“啪啪啪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猶如爆竹般連環炸響。
這群平時靠著出賣色相在富婆圈裡混吃混喝的軟腳蝦,哪裡承受得住死獄獄尊的純物理制裁。
一個個被扇得鼻青臉腫,像滾地葫蘆一樣躺在地上哀嚎。
“敗類!簡首是軟飯界的毒瘤!”
陸淵嫌棄地在紅袍青年的衣服上擦了擦手,彷彿剛才那一巴掌髒了自己的手。
“老金,把這幾個噁心人的玩意兒綁了,扔去死獄黑磚窯燒鍋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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