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出了這樣的事,我們必須要聯合起來,一起在皇上面前彈劾攝政王!這樣才能不辜負了先皇對咱們的信任啊!”
陸鶴年煽動眾人,又拿出來了一些假證據。
一時,閣老們也被陸鶴年給矇蔽住了。
他們看著陸鶴年拿出來的證據,不住嘆息,“還真是沒想到,攝政王竟然真的是這種人!”
眾人之中,有人義憤填膺,卻還有一些人只是靜觀其變。
畢竟裴長離的勢力,眾人心知肚明。
就算他們聯合起來,也不一定能夠跟他對抗。
如果貿然行動,到時候還不知道會落得一個什麼樣的下場呢!
陸鶴年雖然說得熱鬧,不過還是明哲保身最為妥當。
於是,便也有一群人,沒有相應陸鶴年,只是靜靜地呆在那裡。
陸鶴年還想要爭取更多人的支援。
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只要有足夠多的力量,去指責裴長離,到時候就算這些證據不堪一擊,估計也沒多少人會注意到。
“諸位大人,不要再猶豫了,這朝廷的安危可都在諸位大人的一念之間了!”陸鶴年繼續慫恿。
“如今朝堂之上的局勢,大家都看得清楚,雖說皇上年紀還小,可很多事情都是攝政王在把持著!”
“他只不過是一個攝政王,為何連皇上的權利都想一塊兒抓在手中?可見他野心不小啊!”
“如果真的等到了他準備好的那一天,到時候我們再想做些什麼,可就都晚了!”
陸鶴年一口氣說了很多話,只覺得口乾舌燥。
不過他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他知道,今日既然開了這個口子,就必須要完滿收場。
就像是那句話說的,覆水難收。
那這樣做,就是公開跟裴長離叫板了,最後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
“只要攝政王下臺,便沒人能夠再掣肘朝堂,到時候便可以還諸位一個風清氣正的朝堂,難道這不是諸位所願意看到的嗎?”陸鶴年直言。
眾人之中,有人默默點了點頭,有人卻皺著眉頭,什麼話也不說,看上去好像是在進行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。
“就算諸位不為自己想,也為咱們新登記的皇上想想吧!他還年幼,如果任由攝政王如此把持著朝政,那對於當今皇上來說,也是一大隱患啊!”
“他什麼事情都要攝政王過問才行,那到底什麼時候咱們的皇上才可以自己決斷?”陸鶴年一副義憤填膺的悲憤模樣,彷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家,為了皇上。
閣老們已經有些動搖了。
“這可不好啊……”
“幼主即位,權臣當道,這是朝廷衰亡之兆啊!”
陸鶴年附和,“誰說不是呢!所以我們務必要儘快行動,把攝政王推倒,這樣才能讓我們的皇上更快地坐穩朝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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