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,是一個十分精美的兩指來寬的小匣子。
她看著好奇。
裴長離直接拿起來小匣子,抓起來沈綰的胳膊,就勢給她套進了袖子裡。
“這樣可以隨身攜帶,又不容易被發現,關鍵時候可以防身。”裴長離道。
他綁的牢靠,力度又剛剛好,不鬆不緊的。
沈綰晃了晃手腕。
裴長離在一旁指導,“摁著這裡,就可以發射暗器。”
沈綰學著他的樣子,對著一旁的牆壁摁了一下,果然見到一道銀光一閃而過,接著就看到幾根針直接射穿了牆壁!
“這麼厲害!”沈綰驚詫。
她眼眸一轉,看向了裴長離,對他比劃了兩下,表情略微有些小驕傲地嚇唬他,“以後你要是不聽話,我就拿這個射你!”
裴長離嘴角輕勾,笑了笑。
“你不用擔心我不聽話,只要你說的話,我全部都聽。”裴長離深情款款。
沈綰只覺得臉頰發燙。
救命,這傢伙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油嘴滑舌了?!
陸鶴年從家裡負氣離開,想到接連發生的這一切,知道肯定跟裴長離和沈綰脫不了干係!
他絕對不會就此罷休。
他知道,如今在朝堂之上,裴長離的勢力很大,如果想要搬倒裴長離,僅僅依靠他一個人的力量絕對不行。
必須要聯合更多的人,一起把裴長離給推倒才行。
思來想去,陸鶴年直接去了內閣。
這裡平日可都是內閣大臣辦公的地方,他一個人不行,他就聯合內閣的眾位大臣。
還不相信了,不能把裴長離給拉下馬來!
“實在是太過分了!”陸鶴年一進內閣,便直接嚷嚷。
正在那裡忙碌的幾位大臣不解,抬頭看了過去。
只見陸鶴年一臉怒氣,悲憤不已的樣子,“諸位大人,我今日也是不吐不快了!”
“我們當今聖上雖然剛剛登基,可是對攝政王不薄,沒想到攝政王表面看上去一副不慕名利的樣子,背地裡卻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!”
一聽陸鶴年這麼說,眾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計。
“怎麼可能?”
“就是啊,攝政王不可能做這些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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