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田的眼睛瞪大，身體抽了兩下，軟了下去。
旁邊十三個日軍還沒反應過來。
跟在曹雲身後的十個弟兄同時暴起。
沒有拔槍，全是刀。
捂嘴，割喉，刺心。
十三個日軍連一句完整喊聲都沒發出來，就倒在了血泊裡。
王大疤瘌嚇傻了。
他張開嘴剛要叫，一把沾著日軍血的短刀己經貼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曹雲把野田的屍體扔在地上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，看著王大疤瘌。
“王連長，認識我嗎？”
王大疤瘌褲襠一熱，尿了。
“好漢……好漢饒命！我上有老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曹雲手裡的刀往前遞了一分，劃破王大疤瘌的皮：“讓你的人站好別動。”
三十多個偽軍看著地上十西具日軍屍體，腿肚子全在打轉。
沒人敢拔槍。
這幫人殺鬼子不眨眼，誰動誰死。
曹雲從兜裡摸出一把訊號槍。
裝彈。
對準夜空。
“砰！”
一顆紅色訊號彈拖著尾焰升空。
停了三秒。
“砰！”
又是一顆綠色訊號彈。
紅綠交映，照亮九江碼頭上方的夜空。
一公里外。
江堤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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