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十輛卡車衝出最後一道彎。
車燈掃過前方山坡，照出一片亂動的人影。
日軍炮兵陣地。
西門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呈扇形排列在山坡半腰，炮口朝南。
每門炮周圍圍著十幾個炮兵，正在裝填。
更遠處，成堆的彈藥箱碼在土坑裡，還有一輛三輪摩托拖著一門備用炮管。
北面警戒被車燈晃住，炮兵還沒分清來的是誰。
炮口仍然朝著礦洞方向。
“打。”
李雲硯只吐出一個字。
頭車頂的MG42通用機槍率先開火。
七百米距離上，曳光彈拖著紅線撲向炮兵陣地。
第一梭子打在彈藥堆旁邊，泥土飛濺。
第二梭子首接撕進人群。
炮兵陣地當場炸了鍋。
有人撲倒，有人朝不同方向跑。
一個軍官模樣的鬼子拔出手槍，對著車隊方向連開兩槍，子彈打在車燈上，玻璃碎裂。
“迫擊炮，覆蓋！”
後面的卡車車斗裡，迫擊炮手早就把炮管架好了。
六十門81毫米迫擊炮從行進間開火。
精度不用求。
只要把整片炮位蓋住。
六十發高爆彈傾瀉而下，覆蓋了整個炮兵陣地周圍兩百米的範圍。
第一門一百五十毫米炮被彈片掀翻了炮架，歪倒在地上。
第二門炮旁邊的彈藥箱被引爆。
“轟！”
殉爆的火球沖天而起。
衝擊波把周圍的炮兵掀出十幾米遠，摔在地上再沒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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