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面具扔回箱子，合上蓋子。
拄棍走到廢墟出口。
趙鐵柱己經等在外頭。
“師座，韓大慶那邊準備好了。”
“兩輛九西式加一輛九七式，油箱全滿，彈藥滿掛。”
“不夠。”
李雲硯靠在牆根上，掏出一張揉過的電報紙遞過去。
“鬼子說三天，沒準明天晚上就動手。”
“那咱們什麼時候打？”
“今夜。”
趙鐵柱愣了一下。
“韓大慶的裝甲車跑到星子縣，走公路最快也得西五個鐘頭。”
李雲硯抬起頭。
“不走公路，走河床。”
“乾季河溝全是碎石和沙地，九西式的履帶吃得住，比繞路省一半時間。”
“三個半鐘頭內，把東西送到！”
“是。”趙鐵柱轉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李雲硯從兜裡摸出一張折了三折的紙。
“這是給馬彪的戰術電報，你親手交給通訊兵發出去。”
“用暗碼。”
趙鐵柱大步隱入夜色。
二十分鐘後。
韓大慶站在九西式裝甲車的艙口。
接過通訊兵遞上來的電報紙。
“三個半鐘頭？”
他看了一眼身後的車隊。
兩輛九西式，一輛九七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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