勞工營陷入了黑暗。
“先頭營！”
馬彪從坡頂翻身站起，MP38衝鋒槍的槍栓拉到底。
“給老子打進去！”
兩百七十一個人從土坡上衝下去。
腳底板踩著枯草和碎石，衝鋒槍的槍口在暗夜裡吐出密集的火舌。
第一道鐵絲網前，兩個日軍哨兵被三西把衝鋒槍同時打中。
身體在鐵絲網上掛了一秒，滑了下去。
老兵崔三從背上解下鐵絲剪，兩刀剪斷帶電鐵絲。
電流中斷，火花噼啪炸了兩下就滅了。
缺口撕開。
先頭營的弟兄魚貫而入。
營區內部。
林峰抱著歪把子機槍趴在沙袋垛後面，往碉堡方向一個彈盤一個彈盤地傾瀉。
槍管燙得能煎雞蛋。
老秦打光了勃朗寧的兩個彈匣，從死屍手裡撿了一把南部十西式手槍。
他單膝跪在工棚牆角，對著十五米外衝過來的三個鬼子連開五槍。
兩個倒了。
第三個被身後的戰俘從後面抱住腿，死死摁在地上，拿鐵釘扎穿了喉嚨。
日軍中隊長站在高臺後面，拔出指揮刀，吼叫著命令碉堡裡的擲彈筒瞄準戰俘最密集的區域。
擲彈筒的炮口壓低。
兩枚榴彈飛出去，砸在人群中間。
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碎肉灑了半個集合點。
老秦的肩膀被一塊飛來的彈片擦過，軍服撕開一道口子。
血順著袖子往下淌。
他咬緊牙關，把南部手槍的彈匣退出來，換上最後一個。
“林峰！地道口！”
老秦衝著沙袋垛方向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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