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彪聽得發懵：“軍座，你真能把東西送過去？”
“這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李雲硯披上大衣，扣緊武裝帶，走到馬彪跟前，手指點在他胸口。
“你要做的，是把外圍陣地盯死。”
“阿南惟幾那老狐狸，一計不成，還會有第二計。重炮被咱們敲掉，他的步兵該動了。”
馬彪立正：“明白。”
趙鐵柱也把槍背上：“軍座，太行山那邊要是扛住了，阿南惟幾會不會改口咬咱們？”
李雲硯看著洞外黑沉的山道。
“他一定會。”
“所以咱們更不能讓陳旅長倒下。”
同一時間。
千里之外，太行山。
黑雲嶺陣地。
風雪卷著沙土撲進戰壕，戰士們趴在凍土後，槍口被吹得發白。
陳旅長站在半人高的交通壕裡，舉著望遠鏡看遠處。
地平線上，日軍坦克群己經壓出輪廓。
履帶碾過凍土，聲音一陣一陣往陣地上撞。
李雲龍從交通壕裡鑽出來，嘴角全是白茬。
“旅長！”
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鬼子這陣仗不對。我的團在前頭頂了半個鐘頭，傷亡過半。”
陳旅長放下望遠鏡：“巴祖卡呢？”
“打光了。”
李雲龍一拳砸在凍土上。
“鬼子學精了，坦克前頭不冒尖，步兵貼著車屁股走。爆破手靠不上去，靠上去也回不來。”
陳旅長看著前方鋼鐵洪流。
三百多輛坦克擺開，光聽動靜，就能把新兵膽子碾碎。
通訊員從後方跑來，腳下一滑，差點栽進壕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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