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趙鐵柱把槍機合上：“門一落，他們想哭都沒地方哭。”
電話很快接通。
通訊兵把聽筒遞過來。
趙鐵柱接過，語氣短促：“軍座，黑松林哨卡來了一百多號友軍。”
“崔三驗過了，是鬼子。”
三號礦洞深處。
石室內，汽燈燒得發響。
李雲硯聽完電話，把聽筒放回去。
馬彪站在沙盤旁，臉色發黑。
“鬼子都摸到鼻子底下了，老趙還不打？”
李雲硯拿起紅鉛筆，在黑松林和七號礦坑之間畫了一條線。
“阿南惟幾換招了。”
馬彪皺眉：“啥招？”
李雲硯把鉛筆壓在地圖上。
“斬首。”
馬彪一拳砸在石桌上。
“那更該打死在哨卡外頭！”
“在外頭打，他們狗急了，會把身上的東西全掀開。”
李雲硯抬頭看他：“一百多號特種兵，敢不帶重武器鑽深山，身上一定有阿南惟幾給的底牌。”
馬彪壓著火。
“那咋辦？”
“讓他們自己走進死衚衕。”
李雲硯把斷鉛筆折成兩截，斷口點在地圖邊緣的紅叉上。
“七號礦坑。”
“以前塌過的瓦斯井，兩邊是生鐵承重牆，頂上有排風管，外頭有精鋼閘門。”
他看向門口。
“老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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