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氣不對。”
松井抬頭看向那根通風管，臉色變了。
李雲硯不是放毒。
他是在抽氧。
這座廢礦坑，本來就是一口封死的棺材。
“快！”
“擰開毒氣閥門！”
防化兵手腳發軟，撲到鐵皮箱前。
他抓住閥門，用力一擰。
手指打滑。
再擰。
還是沒擰開。
缺氧讓他的胳膊開始發抖，臉色由青轉紫。
松井一腳踹開他，自己撲上去抓閥門。
他的喘氣聲越來越粗。
眼前的光開始發黑。
他抬起手槍，對準毒氣彈鋼瓶。
“為了天皇！”
砰！
槍響在坑道里響起。
可他的手己經穩不住。
子彈擦著鋼瓶邊緣打偏，撞在鐵箱釦上，彈出一串火星。
沒有洩漏。
沒有毒煙。
只有越來越稀薄的空氣。
松井手裡的槍掉在地上。
他雙手抓住脖子，跪在鐵皮箱前，眼珠往外鼓。
身後的日軍士兵成片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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